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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她的放鬆後,趙桓臣扶著她的腰慢慢動作起來。時而溫柔,時而激/烈。
隨著顛簸幅度的不斷加大,秦笙驚叫著摟住趙桓臣的脖子,企圖在風雨中尋找一絲慰藉。
她就像一葉小舟,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心思難測的大海,她被他主宰著,她被他操縱著,不得不跟隨他的腳步去探索那些她從未去過的神秘領域……
從未有過的舒服讓她變得不知所措,這一刻的身體感覺是如此的陌生。
「啊……唔……」隨著刺/探地加深,秦笙身子顫了顫,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占據了她整個身體,所有力氣都化作汗水流出了身體。
趙桓臣還在動作,她卻已經化作了一灘春泥,連小拇指都動彈不了了,只能任他予取予求。
她癱軟在他的懷裡求著饒:「我不……呃……行了……不……嗯……要了……求你了……」
「你太敏感了。」趙桓臣雖然還有些遺憾,但是想到她是第一次,也就沒有再為難她,扶著她重重地頂了幾下,讓自己釋放在她的深處之後便退了出來。
扔掉安全套,趙桓臣撈起秦笙走進浴室,替她清理掉身上的狼藉。
第一次被開拓的身體似乎變得格外敏感,趙桓臣的每一次觸碰都化作電流在秦笙的皮膚上流竄。
「唔……我自己來……」秦笙掙扎著坐起身來,接過毛巾仔細擦洗著自己。
燈光下,她的皮膚泛著健康的粉紅,濡濕的睫毛掩去眼中的羞赧,像一隻柔軟的白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