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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桓臣掛斷電話之後,突然就想見一見那個貪財的小女人了。
他獨自驅車來到電視台,正好和衝出來的何婉婉一行人撞上。
「趙桓臣?」何婉婉對這個幾次護住秦笙的男人印象深刻,第一眼就認了出來:「呵,真不知道何情深有什麼好的,居然把你迷成這樣。」
她抽出一支女士香菸叼在唇上,馬上有助理識趣地替她點燃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煙,挑釁地看著趙桓臣,道:「喂,你知不知道,何情深在我們都城是出了名的公交車啊?她上高中的時候,全校有一半男人都和她睡過呢。」
這樣造謠的話,趙桓臣理都不想理。他皺了皺眉,邁步從何婉婉身邊繞了過去。
「誒!我和你說話呢!」何婉婉見趙桓臣不理她,只好跟著趙桓臣的腳步向後退:「你耳朵聾了嗎?」
「這沒有水池。」趙桓臣淡淡道:「如果你被扔,後果會很慘。」
何婉婉立刻想起了之前趙桓臣一聲不吭就把她扔進水裡的慘狀,眼神不由發虛,不過嘴上依然不肯認輸:「你除了欺負女人還會什麼?」「真沒見過像你這樣,專門喜歡破鞋的怪人!」
趙桓臣伸出兩個指頭,捏住何婉婉的手腕,道:「我除了欺負女人什麼都不會,想試試嗎?」
雖然他只用了兩個指頭,但是這兩個指頭就像鋼鉗一樣夾住何婉婉的手腕,疼得她沒有力氣了:「哎呦,你放開我!」
隨著何婉婉的動作,她脖子上的一塊玉墜從衣服里跳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