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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桓臣挑起狹長的眼眸淡淡反問道:「你覺得呢?」
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秦笙咬著唇老實回答道:「家裡只有一個姑姑。」
「車禍死了?」
驚訝瞬間盛滿秦笙的眼眸:「你怎麼知道?」
得到想要的信息之後,趙桓臣彎了彎唇:「猜的。」
吃完夜宵之後,趙桓臣開車把秦笙送回了酒店:「這段時間我很忙,有事給我打電話。」
秦笙乖巧地點了點頭:「我知道了。」
……
秦笙看了看手機,自從上次趙桓臣說有事之後,已經好幾天沒有和她聯繫了,就好像已經忘記她這個人似的。
難道趙桓臣已經對她失去興趣了嗎?秦笙猶豫著要不要主動給他打個電話,刷一刷存在感。
「叩叩」劇組的化妝師敲了敲休息室的門:「秦笙,該你上妝了。」
秦笙趕緊把手機重新收拾起來:「好的,我馬上來。」
今天是秦笙正式挑大樑,演大段的衝突戲,秦笙卯足了力氣要來一個開門紅。可是接連拍了十多條,竟然沒有一條過的。
陳谷亭對待秦笙和對待楊娉婷完全是兩種導戲方式,秦笙演戲的時候,他既不講戲也不罵人,就是一條拍不好就拍第二條,全讓秦笙自己感悟。
他臉上戴著碩大的墨鏡,往導演椅上一坐,基本看不出神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