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片城區都在拆遷,除開陳谷亭申請保留的巷子,其他的街道早就沒有人住了,秦笙心底有些慌亂:這兩個人如果真要對她不利的話,她根本不可能脫險。
「你們是什麼人?幹什麼?」壯漢剛一鬆開秦笙的嘴,秦笙就主動開口道:「要錢的話,我可以把錢包手機都給你們,請放我走。」
兩個壯漢並沒有答話,而是相互看了一眼,拉著秦笙往更深的房間走去。
秦笙努力控制住聲音的顫抖,鎮定地說道:「我和人約了在這裡見面,如果五分鐘內我沒有趕到的話,他們肯定會過來找我的。你們現在拿著錢包走,還來得及。」
「別廢話,把褲子脫掉。」其中一個壯漢壓著嗓子道:「我們是收錢辦事的,你配合一點,也能少吃點苦頭。」
收錢辦事?秦笙心裡飛快地掠過所有可疑的人選,問道:「是楊娉婷嗎?她給了你們多少錢?只要你們放我走,我給你們雙倍。」
「嗤——」壯漢不屑地笑了笑:「你當我們傻麼?快點脫衣服!等我動手就沒這麼輕鬆了。」
「我真的約了朋友——」
「嘖,」壯漢不耐煩地抓住秦笙,扯開她的風衣:「我們從片場就跟著你了,你別想著撒謊了。」
另一個壯漢打開電筒,刷地照在秦笙的身上,同時舉起了手機。
他在錄像!指使他們的人絕對是想讓她身敗名裂!秦笙咬著牙問道:「是何婉婉,對不對?」
壯漢愣了愣,卻沒有回答秦笙的問題,而是繼續脫著她的衣服。
不行,她還沒有報仇,絕對不能讓何婉婉得逞。秦笙死命地掙扎著,不讓那人碰自己:「你們也有父母,將來也會有孩子,你們做這樣的事,難道不怕他們傷心嗎?」
「我給你們錢,求你們放過我!如果不放心的話,可以跟著我一起去自助機上取錢,要多少都可以!」
「嘶——」壯漢被秦笙的反抗激怒,一把扯掉風衣的袖子,順手塞進她的嘴裡:「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要怪就怪你自己吧。」
牛仔褲被壯漢粗魯的扯開,午夜的微風吹在皮膚上,一片冰涼。
秦笙努力踢著腳,卻被壯漢用皮帶拴住:「唔!唔!唔!」
「唰——」等到秦笙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之後,壯漢伸手拉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,轉頭對同伴道:「僱主有要求,一定要拍清楚她的臉。」
「唔!」不要!秦笙一面搖著頭一面向後挪動,赤/裸的皮膚被粗糙的磚牆磨破,背後一片火辣辣。
壯漢沉著臉漸漸逼近秦笙,身下的丑物高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