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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笙語氣詼諧,乾媽終於笑了:「行,都聽你的。」
她喘了口氣,又道:「笙笙,我和你乾爸現在都顧不上真真,她高考的事請你多費點心,乾媽在這兒謝謝你了。」
「嗨!」秦笙努力放鬆語氣:「一家人說什麼請和謝謝的,我是她姐姐,不疼她疼誰呢?乾媽你儘管放心。」
秦笙聽說不能讓絕症患者放心,一放心,求生欲就淡了。所以她趕忙又添了兩句:「不過啊,她高考的事我能幫忙,談戀愛的事可就沒辦法了。我們兩的感情都指著乾媽教導呢,乾媽你可要好好教教我們。」
這兩句找補得太沒水平了,秦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好在乾媽並不在意,仍舊樂呵呵地笑著:「行,我給你們指導!」
接乾媽去京城的時候,韓雅真雖然不能同行,但還是請了半天假跟到機場送行。
醫護人員抬著乾媽上飛機的時候,韓雅真偷偷拉住秦笙,道:「笙笙姐,媽媽就拜託給你了。」
秦笙並沒有告訴韓雅真之前李醫生做的診斷,所以在韓雅真心中乾媽去京城就意味著病有救了,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希望。
秦笙不敢和韓雅真對視,支吾著答道:「嗯,這是當然的事……真真,你好好複習,備戰高考,等你考完試,姐帶你去北京吃涮羊肉、吃烤鴨!」
「嗯!」韓雅真對高考信心十足:「一言為定。」
「一言為定。」
飛機降落在京城的機場之後,立刻有醫護車從直通通道把乾媽送到醫院。秦笙在賀雲山的介紹下終於見到了這次實驗的組織者——張教授。
作為研究派學者,張教授看上去精神爍爍,身體也管理得很健康。他和賀雲山相互擁抱了一下,才笑著道:「小山,首長現在身體還好麼?」
賀雲山點點頭:「還好,就是不大愛動了。」
兩人相互問候了一番,賀雲山才把秦笙介紹給張教授:「張教授,這位是劉阿姨的乾女兒,秦笙。」
張教授摘了眼鏡仔細看了看秦笙,這才望著賀雲山笑道:「小山,你是不是介紹漏了秦小姐的身份呀?」
賀雲山坦然應道:「她是我的女朋友。」
張教授這才滿意地笑道:「這才對嘛。」
他和秦笙握了握手,道:「之前發過來的病歷我已經看過了,小笙,你要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。」
張教授一邊帶著兩人參觀實驗室,一邊講解著乾媽的病情。
張教授他們的技術仍在試驗階段,而且主要針對的是早期及中期的病人,像乾媽這樣的晚期病人,治療效果不會太理想,最好的結果就是延長病人幾個月的生命,讓她痛苦少一點。
之前李醫生已經和秦笙說過乾媽的狀況,只是秦笙不肯接受而已。這會兒連業內最權威的老教授都這麼說了,就等於給乾媽宣判了死刑,秦笙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。
她勉強支撐著笑意和乾媽道別,等到走出醫院之後,臉上的笑意就徹底坍塌了。
賀雲山知道不能讓她把注意力繼續放在劉阿姨的病上面了,於是飛快地轉移話題道:「笙笙,今晚我有個聚會,需要女伴出席,你可以陪我去嗎?」
聚會的邀請函半個月前就發來了,賀雲山原本是不會去參加這種事情的。但是這會兒他能想到的藉口就只有這一個,也就只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:「很重要的晚會!不去不行的那種!」
秦笙愣愣看著他,過了好一會兒才露出笑容:「當然可以了,是什麼主題的晚會?」
賀雲山見她答應,總算鬆了一口氣,願意出門,問題就有機會解決:「是個慈善晚會,如果看到你喜歡的東西,儘管拍下來,善款最後會用來資助貧困地區的教育事業。」
秦笙點點頭,表示明白:「這樣的大型活動,我需要先問問王姐,可以嗎?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
今晚的聚會很盛大,半個娛樂圈的人都會出席,還有各界名流也都會到場,絕對是社交的好場合。按秦笙的資歷,如果不是借賀雲山的光,她連門都進不了。
所以王姐權衡利弊之後,還是鬆口答應了:「這次的晚會是個結識人的好機會,小笙,你要好好把握。」「你現在在哪,我讓小陳給你送套晚禮服過去。」
秦笙想了想,道:「我現在還在京城,等我回來直接到你辦公室取吧。」
「那行。」王姐同意了:「那我讓化妝師在公司等你。」
秦笙走進辦公室,王姐早就等著她了:「小笙,今晚的晚會很嚴格,不會有媒體,但是有很多大人物,你一定要注意舉止,千萬不能壞了自己的形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