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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的沈懷柔果然遲疑了一下:「桓臣他什麼時候回來拿手機?」
「你是誰?」秦笙一副正宮抓小三的姿態,咄咄逼問道:「你找桓臣做什麼?」
「我是他朋友。」沈懷柔避重就輕道:「既然他不在,我明天再找他吧。」
「朋友?什麼朋友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。」秦笙學著何婉婉囂張霸道的語氣道:「我這會兒心情好,可以好好告訴你,桓臣現在是我的。你要是再和桓臣糾纏不清,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」
沈懷柔終於被秦笙激怒了:「你又是哪裡冒出來的?別以為和他有過幾次露水情緣,就能大模大樣地把自己當正宮了。」
「露水情緣?呵呵,別把我和你們這些野花相提並論。」秦笙得意洋洋地炫耀道:「我是桓臣的正牌女友,前幾天他專程陪我在古鎮旅遊了呢。」
「……」沈懷柔咬著牙冷笑道:「是麼,那真是恭喜了。」
「呵呵,承喜。」秦笙笑道:「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煩桓臣了。」
「呵呵,我還有事,不打擾了。」沈懷柔說完,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聽著電話里的忙音,秦笙露出了微笑:以沈懷柔的身份,要想調查出趙桓臣和誰一起度了周末並不難。這樣一來,何婉婉和沈懷柔的仇算是結上了。
得罪了沈懷柔,何婉婉再想回到沈懷修身邊就難了。而對於秦笙這個「無辜」的旁觀者來說,敵人的敵人,則會成為自己的朋友。
她把沈懷柔的電話抄在自己的本子裡,然後刪掉了通話記錄,重新把手機扔回之前的縫隙里。做完這些之後,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,帶上了耳機。
秦笙心裡有點亂,主要是擔心賀雲山:剛才趙桓臣突然搶走手機,不知道賀雲山是否信了她的說辭?現在趙桓臣要求她不再和賀雲山聯繫,她該用什麼理由支走這隻溫柔完美的犬系男友?她不忍心傷害他的……
「嗵——」秦笙想得太入神,連趙桓臣抽菸回來都沒有發現,直到車身微微一震,才察覺他已經回到車上了。
她趕緊摘掉耳機:「趙先生,我明天還有工作,可以送我回片場嗎?」
「明天老張會送你。」趙桓臣狹長的眼眸緊緊盯著秦笙,漆黑的瞳孔里完全看不出情緒。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車裡恢復了寂靜,連空氣都被凍結。
他不說話,秦笙也不敢說話,左右閒得無聊,乾脆帶著耳機繼續複習起自己的台詞功課。
然而沒等她聽完兩句台詞,耳機突然飛出耳孔,她剛一抬頭,兩片滾燙的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趙桓臣喝了酒,濃烈的酒氣熏得秦笙幾乎窒息,她忍不住向後退開。
她的動作激怒了趙桓臣,狹長的眼眸里閃爍著不明的光芒。
「趙桓臣是吧,你拿去好了。」他的耳邊迴蕩著秦笙的聲音,胸口的某處似乎痛了一下,卻又很快被怒火壓了下去。
「愛上賀雲山了?」趙桓臣的唇角劃出一道殘忍的痕跡:「可惜,你和他永遠也不可能。」
他蠻橫地伸手兜住秦笙的腦袋,摧毀她的退路。用唇舌不斷侵略著她的唇,強硬地糾纏著她的舌尖,逼迫她回應自己。
他吻得又凶又狠,像是準備把秦笙拆吃入腹一般。
短暫的慌亂之後,秦笙很快適應了趙桓臣的進攻。她一邊承受著趙桓臣的吻,一邊體貼地順著趙桓臣的動作調整著自己的姿勢:「……我已經……是你的人了,又何必……這麼著急呢?」
她的迎合青澀但是盡職,稚嫩的唇舌笨拙地回應著他的邀請,卻激起了趙桓臣更大的火氣:「賀雲山教你的?」
趙桓臣突然停止了進攻,秦笙疑惑地睜開眼,正好撞進兩顆寒星里:「……什麼?」
趙桓臣的眼神又恢復了初見時的冰冷,好像是看著她,又好像越過她看見了別的什麼人。
秦笙不敢說話,只能愣愣看著他,等待著他的指令。
趙桓臣的眼底捲起墨色的風暴,他突然翻身壓了上來。
座椅無聲地放平,趙桓臣伸手撈開秦笙的T恤,大手從胸/衣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,或輕或重地揉/捏著。
秦笙的身體微微有些僵硬,很快又順從地放鬆下來,等待著他的入侵。
皎潔的月光透過天窗灑進車裡,照在秦笙年輕的身體上,散發著瑩瑩白光。
她的皮膚又細又膩像是上等的羊脂玉,入手溫潤生香,趙桓臣越捏越覺得上癮。
他俯身含住秦笙的唇,輕輕啃/噬著,當秦笙耐不住痛癢時,又趁機侵入她的領地,逗弄著她嫩/滑的舌尖。
等到下腹脹熱之後,便挺身沉入她的身體。
「啊!」被撐破的痛感逼得秦笙忍不住輕聲呼痛:「輕一點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