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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次,秦笙在人群中看到了她想看的身影,眼神瞬間委屈起來,兩隻手也緊緊地在身畔捏成了拳頭,仿佛極力忍耐著:「婉婉姐,我知道你一直很討厭我。可是你已經搶走了我的身份,還不夠麼?如果你一定要逼我的話……別怪我和你拼了!」
何婉婉的遊戲身份本來是秦笙的,但是她為了打壓秦笙,強行讓導演組給秦笙安了一個能夠隨意欺壓的丫鬟身份。
這會兒秦笙這麼一說,外人都覺得她是在說遊戲,不過何婉婉卻從她的眼神里讀懂,她指的是另外一件事,賀家大小姐身份的事。
秦笙這段話越說聲音越低,外人只會覺得她是委屈害怕,只有離她最近的何婉婉才能聽出她話里的威脅之意。
何婉婉嚇得不清,抬手就是一巴掌:「你胡說什麼!」
「啪!」這一巴掌沒有落在秦笙的臉上,而是被突然出現的趙桓臣抓住了。
趙桓臣神色冰冷地看著何婉婉:「何婉婉,我說過什麼?」
「桓……桓臣,」何婉婉吃驚地看向趙桓臣,臉上竟然出現了害怕的神色: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趙桓臣鬆開她的手,淡淡道:「這個節目不適合你,別錄了。」
何婉婉的經紀人飛快地跑上來,拉著何婉婉退了下去。
趙桓臣把手插回兜里,看了看秦笙:「你還錄不錄?」
秦笙趕緊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:「當然錄了,謝謝趙先生。」
秦笙已經挨過何婉婉的巴掌,小小的臉上,掛著一道淺淺的紅痕,幾乎占據她大半個臉。可是她卻不在意,望向趙桓臣的眼神里,充滿了仰仗。
趙桓臣被她的笑容晃了眼,趕緊收回目光:「要錄就好好錄吧……你前幾期表現不錯。」
等到趙桓臣離開錄影棚,秦笙唇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了:原來你喜歡這樣的女人……
經過何婉婉這場鬧劇,導演組又是找候補嘉賓,又是換劇本,等到節目全部錄完已經是凌晨兩點過了。
秦笙剛換好衣服準備離開,就被一同錄節目的一個男藝人給叫住:「秦笙,有車來接你嗎?」
這個藝人經常參加節目,一來二去,秦笙已經和他比較熟了,所以就笑了笑:「沒有,這裡叫車很方便,出去坐計程車就好。」
「你家在哪,我送你回去吧。」男藝人提醒道:「你剛才得罪了何婉婉,小心一點比較好。」
他的提醒不無道理,以何婉婉的性格,剛才吃了那麼大的虧,肯定會想辦法報復回來。秦笙想了一下,點頭同意了:「那我就蹭一回你的車,多謝啦。」
男藝人笑了笑,道:「這事又不麻煩,沒事。」
秦笙和男藝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停車場,剛準備上車,就聽見身後響起喇叭聲,回頭一看,居然是那輛熟悉的黑色寶馬。
趙桓臣的黑寶馬並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稀缺貨,男藝人又是才到X市發展,並不認識趙桓臣。所以聽到喇叭聲,只當是自己擋了去路,紳士地護著秦笙讓到一邊。
趙桓臣並沒有動,而是更加不耐煩地按響了喇叭。
秦笙一看趙桓臣的架勢,趕緊和男藝人告別道:「白森,這車是來接我的,就不麻煩你跑一趟了。我們改天再聊吧。」
「……那行,」白森在娛樂圈混了這麼久,知道這樣的事最好別亂打聽,所以爽快地點頭道:「我們改天再見。」
「嗯,改天再見。」身後的喇叭聲再次響起,秦笙飛快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:「趙先生也太沒耐心了吧?」
趙桓臣臉色漆黑:「秦笙,我真是小看你了,走哪都能勾/引男人。」
「趙先生,」秦笙掃了趙桓臣一眼,坦然道:「我說過了,我不會違背交易原則,你不用幾次三番地貶低我。惹急了,我可以不掙你這錢。」
「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,」趙桓臣淡淡地瞥了一眼秦笙,道:「就算沒有何婉婉,賀家也不會認你。而你現在連何家都鬥不過,更別說斗賀家了,不依附我,你能做什麼?」
「……」秦笙沉默地望著趙桓臣。
趙桓臣的眼睛裡一片沉寂,依舊什麼都沒有。
秦笙放軟了態度,低頭道:「你說的很對,沒有你罩著,我就什麼都不是,我為我剛才的態度道歉。」
秦笙這麼快就服軟,趙桓臣反倒不適應了,眼眸里的光芒閃了閃,才轉了話題:「明天晚上有個商業晚會,你跟我一起去。」
這樣的晚會能遇到很多商界大佬,看來趙桓臣是打算替她營造人脈了。秦笙笑了:「謝謝趙先生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