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靠著門,一面和劉唐說話,一面不動聲色地擰開門栓。誰知那門栓打開的時候卻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「玩老子是吧?」劉唐立刻撲過來把秦笙甩在沙發上:「反正有簡訊作證,外面人很多,鬧開了,我就說你和我約炮,半路反悔。」
「事情已經這樣了,你敢鬧,我就敢拉著你一起死。」他重新把門鎖好,然後一把脫掉了身上的T恤:「老子最見不得騷/貨裝清純了,非把你艹回原形不可!」
秦笙見他撲過來,趕緊翻身爬起來:「劉唐,今天這事是誤會,我不怪你。咱們這會兒回去,誰都不會懷疑的。」
劉唐翻出手機里的聊天記錄,對秦笙道:「這不是你的號碼發來的簡訊?明明騷/貨一個,裝什麼受害者?」
劉唐獰笑著逼近秦笙:「在娛樂圈裡混,早就不是處了吧?」「來一發又沒什麼損失,怕什麼?保證讓你爽上天。」「等我爽完,我就刪掉簡訊,否則,我就把這些簡訊爆給狗仔!」
秦笙順著沙發慢慢挪動,背在身後的手摸到了茶几上的話筒,這才平靜地勸說道:「劉唐,我是才入行的新人,根本沒有名氣,就算你想賣料,也沒人收。」
她抓著話筒,小心提防著劉唐的動作:「現在出去,我保證什麼都不追究。」
「哼,你敢追究嗎?」劉唐晃了晃手機:「證據在這兒呢,你要是敢叫,我就說我們是炮/友!」
秦笙仔細看了一眼劉唐的手機,發現上面的號碼竟然真的是自己的手機:「怎麼可能?我沒有發過這些!」
「還想裝無辜。」劉唐冷笑一聲,伸手鉗住秦笙的雙手。
「鐺啷啷——」被他一拉,秦笙手裡的話筒掉在了地板上,砸出響亮的聲音。
劉唐看了看話筒,獰笑道:「你拿這話筒做什麼?小賤人!還想偷襲老子?」
他粗魯地扯開秦笙的衣服,順手把脫下來的T恤塞進秦笙嘴裡:「老子還沒睡過女明星呢,今天讓你好好爽爽!」
「唔!」秦笙使勁踹著劉唐,可是力量懸殊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難道真的要被他碰嗎?一想到這個可能,秦笙就止不住的噁心。
「嗵——」就在這個時候,包廂的門突然被人踹開了。
秦笙扭頭看去,竟然是趙桓臣。
劉唐不認識趙桓臣,立刻光著膀子伸手推搡趙桓臣,道:「滾出去,沒看見在辦好事麼?」
「啪!」是劉唐被趙桓臣抓著手腕,丟翻在了地上。
這記背摔很標準,劉唐躺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。
韓雅真見這個狀況,立刻大聲尖叫著衝進包廂:「啊——流氓!你放開笙笙姐!你幹嘛脫她衣服?你不要碰她!」
她這一嗓子響徹了整座ktv,許多客人走出包間向這邊張望。
和秦笙一起聚餐的幾個藝人也聽到了動靜:「秦笙哪去了?」「剛才說是出去透氣了。」「哎,劉唐也不在!」「該不會真是他們兩吧?」
聽到動靜的Ktv的安保經理,小跑著過來,點頭哈腰道:「趙總,來唱歌麼?這裡我們來處理,您樓上請。」
「把周圍不相干的人清掉。」趙桓臣伸手把韓雅真扔給保安,一邊脫下外套,大步走進包廂里。
包廂的門自動關上,房間重新恢復了黑暗。
地上的劉唐已經爬了起來,他一邊套上衣服,一邊罵罵咧咧道:「幹什麼?『總』了不起啊?和女朋友約/炮都要管?這間包廂是我訂的,允許你進來了麼?」
「啪!」趙桓臣一拳打在劉唐的胃上,黑暗中的他像一隻兇猛的獵豹:「誰指使你的?」
「額啊——」劉唐痛得幾乎嘔吐,頓時像只蝦米似的蜷縮在地上。
趙桓臣把外套扔給秦笙,冷冷道:「出來喝酒,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?」
「……」這事秦笙理虧,不敢反駁:「只是同節目組聚餐,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……」
「哼,」趙桓臣冷哼道:「明知道自己得罪了人,還敢這麼不設防,你的聰明全用在防我上面了麼?」
「……」秦笙沒有再說話,默默裹緊了外套。
外套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,是趙桓臣身上特有的味道。
趙桓臣拎起地上的劉唐,淡淡問道:「最後問你一遍,誰指使你的?」
「媽的!」劉唐朝趙桓臣吐了一口唾沫。
「啪」沒等他唾沫吐出口,趙桓臣就給了他一耳光:「我耐心不太好。」
「沒人指使老子!」劉唐瞪著血紅的眼睛,罵道:「你到底是誰?憑什麼管老子和誰打炮?」
「我是誰,與你無關。」趙桓臣輕描淡寫地折斷了劉唐一根手指:「敢動我的人,就是找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