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,可以啊!」李光耀對即將到來的危險渾然不覺,還是一臉猥瑣地望著趙桓臣道:「還是你們有錢人講究,家裡養一個,外面玩一堆。謝謝趙老闆帶我來長見識啊!」
「是啊,」趙桓臣似笑非笑地掃了他一眼:「裡面好玩的東西特別多,你儘管玩。」
李光耀舔了舔嘴唇,急不可耐地跟著趙桓臣走進了會所。
會所里黑漆漆一片,只有舞台亮著斑斕的燈光,仔細一看,台上居然是一群掛著單薄布片的豐滿女人,屁股上還插著各式的獸尾。
「臥槽,有點刺激啊!」看到這樣的場景,李光耀恨不得把眼珠子扣下來扔到台子上去。
「臣子!」一個穿著整齊西裝的男人朝兩人走了過來,笑嘻嘻道:「你不是不來我這兒麼?今天想開了?」
「讓你失望了,我沒想開。」趙桓臣見到他,勾起唇角笑了笑,視線落在李光耀身上:「找你幫個忙,找個老手『伺候』他吧。」
男人看向李光耀的眼神裡帶了一絲詭異,嘻嘻笑道:「沒問題,包在我身上。」
他打了個響指,招來一個前凸後翹穿著清涼的女招待,道:「把這位先生送進特殊包房。」
李光耀色眯眯的眼神落在女招待身上,興奮地搓了搓手:「趙老闆,你真夠意思,我先謝謝你了啊!」
說完,不等趙桓臣回話,就跟在女招待身後離開了。
他的手十分不老實,剛走出幾步,就已經摸上了女招待渾圓的屁股。而女招待則是象徵性地掙了掙,就任憑他的手在她身上胡亂摸索。
這一幕被趙桓臣和西裝男人都看在眼裡,等他走得遠了,西裝男人才笑著問道:「說吧,他怎麼得罪你了,居然讓你請我出手。」
趙桓臣眸色徹底黑沉下去:「他和人聯手綁架了我的女人,時間很急,我要知道她的下落。」
西裝男人嗅出了一絲不尋常,興奮地問道:「你的女人?愛上了?」
想到秦笙不設防備的笑容。趙桓臣坦然點頭承認了:「是。」
「嚯!這可不簡單了,居然敢動我弟妹。」西裝男人「哈哈」笑著,保證道:「臣子,你放心,今天要是不能讓他老實交代,我把這店給關了!」
不得不說,有錢人玩的女人都和外面幾百塊一晚的不一樣,那胸、那屁股都是實打實的真貨,捏著又軟又綿,彈性十足。一路捏到包間,李光耀恨不得立刻把那女招待給扒光,狠狠來一發。
然而也不知那女招待怎麼動作了一下,就從他的懷裡滑了出去:「先生,不要急。我只是個招待,服務您的美女馬上就來,保准讓您更滿意。」
長成這樣才只是個女招待?李光耀吞了吞口水,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服:「那你快點把她叫來!」
「好的。」女招待低頭退出房間,溫柔地掩上了門。
房間裡亮著曖昧的暗紅色燈光,只能看清眼前的一小團,李光耀摸索著找到開關,打開燈一看,這個房間居然擺著束縛用的X型架,牆上桌上也都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皮鞭刑具。
李光耀在賭場玩的時候,也曾聽人吹噓過有錢人愛玩些特殊花樣,什麼讓女人撅著屁股,拿皮鞭抽之類的,說得繪聲繪色,讓他十分好奇。這會兒親眼見到,頓時有些躍躍欲試。
身後門鎖輕響,有人走了進來。
「小寶貝兒,急死我了,趕緊的吧!」李光耀興奮地轉身想要把來人摟在懷裡親兩口,卻發現進來的女人身後居然還跟著兩個高壯的大漢,頓時有些驚慌:「你們要做什麼?」
大漢不說話,一伸手,就像抓小雞似的把李光耀固定在X型架上。女人慢悠悠地走到李光耀面前,問道:「你的同夥把秦小姐藏在哪裡了?」
「什麼秦小姐,我不知道!」李光耀手腳被固定,只能梗著脖子叫道:「我不玩了,放我走!」
大漢從牆上挑出一根拇指粗的鞭子遞給女人,女人勾著唇魅/惑地笑了笑,抬手一皮鞭落在李光耀的身上:「這樣的滋味沒受過吧?我有一百種方式痛得你叫媽,偏偏皮膚都不會破一點,想不想試試?」
李光耀使勁掙扎著,大叫道:「不想!我不玩了!放我走!」
「不要心急嘛。」女人用鞭稍撓了撓李光耀的下巴,笑道:「夜還很長,我們可以慢慢試……」
趙桓臣和西裝男人剛喝完兩杯酒,女人就施施然地走到兩人面前,道:「趙先生想問什麼,可以去問了。」
趙桓臣一聽這話,立刻起身朝包間走去。
女人則是坐在他之前的位置,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起來。
「哈哈,」西裝男人看了看表,笑道:「盈盈,功力退步啊,居然用了半個小時才成功。」
「呵……」女人喝乾杯里的酒,傾身在西裝男人的唇上印下一吻:「新人嘛,太急可是會玩壞的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