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桓臣。」回公司的時候,秦笙藉口忘記拿劇本,落後了半步。她坐在車裡撥通了趙桓臣的電話:「收購賀氏的人是不是你?」
趙桓臣早就料到這場對峙,所以毫不猶豫地承認道:「是我。」
「我們的目標不是賀敏珍和賀維新嗎?為什麼要動賀氏?」
「賀氏有他們的股份,」趙桓臣淡淡道:「只要賀氏不垮,他們就能衣食無憂,所以賀氏必須破產。」
「但是爺爺和雲山是無辜的。」秦笙不贊同地說道:「想報復他們,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,為什麼要這樣做?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我?」
趙桓臣的眼神閃了閃,說出口的卻是:「沒有。這樣的方式最徹底。想要逼賀敏珍和賀維新徹底退出賀氏,只能讓賀氏假死。」
「……」他說的是實情。現在只是讓賀敏珍和賀維新滾出了賀氏的權力中心,但是他們手裡還捏著賀氏的股份,想要致他們於死地,只能想辦法收回他們手裡的股份。
趙桓臣淡淡道:「如果你不相信我,我們可以先秘密領證結婚。等到收回他們手裡的股份之後,立刻公布婚訊。」
趙氏和賀氏在各自的商業領域都是老大,一旦宣布兩人的婚訊,進行合作,的確能夠讓賀氏起死回生,整個計劃似乎很完美。
復仇的欲望大過了一切。秦笙咬了咬唇,點頭答應道:「好,我們結婚。」
趙桓臣勾了勾唇角:「明天早上九點,老張來接你,民政局見。」
掛斷電話,秦笙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了什麼。她按了按發燙的臉頰,強行把心裡的悸動按回地里,下車走進公司。
第二天一早,老張就打來電話:「秦小姐,我現在已經到樓下了。」
「嗯,好。」秦笙把戶口本放進包里,忐忑地下了樓。
到民政局的時候,趙桓臣的車子已經在那裡了。
無論秦笙如何暗示自己這次結婚只是利益合作,看見民政局的門牌時,她還是忍不住害羞了。
趙桓臣見她這幅模樣,主動拉起她的手,走進了民政局。
當大紅本子到手時,秦笙依然處於愣怔狀態,反倒是趙桓臣拉著她坐進自己的車裡:「走吧,帶你見家長。」
趙桓臣父母住在市中心的獨棟別墅,一進門,就有下人過來替兩人準備拖鞋:「趙先生,趙太太,小臣回來了。」
一位保養得宜的美人立刻從後院走了進來:「小臣回來了?」
她的視線落在秦笙身上時,明顯遲疑了一下:「這位是?」
「你兒媳。」趙桓臣不理她,直接拉著秦笙大步朝樓上走去:「我爸呢?」
「毛毛躁躁做什麼?」一個中年人從書房走出來,滿臉笑意地訓斥道:「你一兩個月不回家,一回家就鬧得家裡雞犬不寧。」
「爸。」趙桓臣把秦笙推到前面,介紹道:「這是你兒媳,秦笙。」
大美人這個時候也跟著上樓了,笑眯眯地拉過秦笙,道:「你這孩子,帶女朋友上門,也不提前打個招呼。我們什麼都沒準備,多失禮啊。」
她揚聲吩咐下人道:「胡阿姨,趕緊打電話給滿月樓,叫他們做一桌菜送過來。」
「媽,我和秦笙已經領證了。」趙桓臣把手插在口袋,淡淡道:「她是你合法的兒媳。」
「領證了?」大美人的臉色滯了滯,嘴角也沉了下去:「這樣大的事情你為什麼沒有和家裡人商量?」
「娶老婆是我和她過一輩子,和你們有什麼好商量的?」趙桓臣一臉無所謂,道:「今天帶她回來,只是介紹你們認識,沒想徵求您的意見。」
大美人被趙桓臣堵得無話可說,只能撫著心口抽氣。
「好了。」趙桓臣的爸爸捏了捏眉心,道:「既然是你選中的女孩,我們兩個老的也沒意見,只希望你們和和睦睦。」
他朝大美人使了個眼色,道:「瑜兒,今天是頭一次見兒媳,我們做長輩的該封個大紅包。」
「光友!」大美人有些著急:「這人頭一次見面,什麼都不了解,怎麼能讓他們結婚呢?萬一又是一個沈懷——」
說到這裡,她趕緊把後半句吞了回去,然而已經晚了,趙桓臣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:「媽,秦笙不是沈懷柔,我分得很清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