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韓雅真雖然年紀不大,但心思卻是許多大人都比不上的惡毒。能讓她找上門來的,只會是秦笙的把柄。趙桓臣默了默,還是答應道:「把她帶到我的辦公室來。」
「桓臣哥哥好。」韓雅真踏進趙桓臣的辦公室,第一件事就是禮貌地向趙桓臣打招呼。
和惡毒心靈完全相反,她的臉頰還帶了一點嬰兒肥,柔順的黑色長髮和簡單樸素的學生裝扮讓她像個無害的小女孩。
如果趙桓臣沒有記錯的話,韓雅真似乎才十八歲。十八歲就有這樣的演技,和秦笙果然是姐妹。
該死,怎麼又想起那個女人了。趙桓臣懊惱地抿了抿唇,冷聲問道:「你的錄音呢?放吧。」
「當然有錄音了,喏。」
韓雅真調出那天晚上在車上錄下的音頻,用功放播出:「怎麼會呢?論魅力,有誰比得過沈公子。我十分想和沈公子合作,不過我現在被負面新聞纏得透不過氣,實在是沒辦法呀。」
「我們合作的原因不就是他麼,我怎麼會把自己的把柄放在他手裡呢?」
「沈公子,你知道的,他並不信任我,所以我要拿到企劃書需要一定時間,你的截至期限是多久?」
秦笙沒說一句話,趙桓臣的眸色就暗一分,等到錄音播完,他的眼底已經捲起風暴。
韓雅真收起手機,端正地坐好,仰慕地望著趙桓臣道:「桓臣哥哥,笙笙姐的一切都是你給的,可她卻一點也不把你當回事,還想把你的信息賣給沈懷修。雖然她是我乾姐姐,但是她這樣的行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,才會冒險來告訴你。」
「韓雅真。」趙桓臣眼底的風暴瞬間消散,只剩下一層薄霧。他的視線落在韓雅真身上:「這個世上不止你一個人有腦子,不要自作聰明。」
「桓臣哥哥……」韓雅真張了張嘴:「我說的都是真的,這是我親耳聽見的。」
趙桓臣垂下眼睛,淡淡道: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……」見趙桓臣對她帶來的信息不感冒。韓雅真不甘心地咬了咬唇,重新掛上柔柔的笑意:「桓臣哥哥,你喜歡笙笙姐的什麼?」
趙桓臣挑了挑眉:「和你無關。」
韓雅真沒有被他的冷漠嚇倒,踮著腳尖輕盈地走到他身邊,伸手圈住他的脖子:「桓臣哥哥,笙笙姐姐會的,我都會,我還比她年輕聽話。不如放棄笙笙姐,選擇我吧。」
「什麼時候輪到你教我做事了?」趙桓臣臉色陰沉地從身上摘下韓雅真,扔回沙發上:「滾出去。」
「為什麼啊?」韓雅真忍不住落下眼淚:「她明明是個壞女人,為什麼你們都護著她呢?雲山哥哥是這樣,你也這樣!你們都是傻子麼?」
趙桓臣最討厭女人的眼淚,忍不住頭疼地捏了捏眉心:「……她是什麼樣的,和你無關,過好你自己的生活。」
「嗚嗚……我怎麼過好?」韓雅真委屈地大哭起來:「爸爸、媽媽他們都走了,就剩我一個人了!」
「如果不是秦笙,我怎麼會連媽媽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?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壞女人,你們都看不出來嗎?」
「所以你就要報復她?」
「沒錯!」韓雅真理直氣壯地叫道:「她一直腳踏兩隻船,玩弄雲山哥哥的感情!我報復她有什麼錯?」
「沒什麼錯。」趙桓臣被她的哭聲吵得頭疼,終於忍不住從桌子後面繞出來,伸手提起她的胳膊:「只是我沒興趣參與,別在我面前鬧騰。」
趙桓臣提著韓雅真直接乘電梯來到停車庫:「你回哪?學校還是秦笙家?」
「……」韓雅真不甘心地咬了咬唇,老實交代道:「秦笙家。」
等到車子啟動,趙桓臣才淡淡道:「你是成年人了,無論你做了什麼,你都要自己負責。」
「不懂事的時候,為了一點小事恨上一個人,很正常。但是為了一點小事,把自己送進監獄的是蠢貨。」
文文在外地拍戲,公寓有一段時間沒人打理了,家裡全是灰塵。
秦笙花了一天的時間把家裡仔仔細細打掃了一遍,這才換了一身便裝,趿著拖鞋出門吃飯。
當她走出電梯,正好看見趙桓臣的黑色寶馬停在樓梯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