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桓臣勾起唇角在秦笙的唇上啄了一口:「還用問嗎?當然是做老公該做的事。」
淡粉色的睡衣被輕輕解開,露出一片白玉般細膩光潔的皮膚。趙桓臣悠閒地點燃狼煙,肆意地掠奪侵占著每一寸土地。修長地指節一寸一寸丈量著屬於他的領土,滾燙的唇則在每一處領土上留下屬於他的烙印。
「秦笙……」
欲/望像潮水,早已把秦笙的理智席捲一空。她勉強凝回神志:「我在呢……」
輕緩地沉入,趙桓臣深深吻住秦笙的唇,用牙齒溫柔地虐待著她唇舌:「我愛你。」
「嗯……」唇舌已被徵用,秦笙只能伸手攬住他的脖子,用行動回應他:我也愛你。
秦笙因為腳傷,連《特工》的錄製都被暫停了一期,每天的日子除了睡到自然醒,就是被張媽用各種湯湯水水填飽。
秦笙捏了捏肚子,居然捏起了一圈松松的脂肪:「張媽,我真的不能再喝補品了,你看,我的肚子長贅肉了。」
「太太,女孩子肚子上的肉可不是贅肉,是用來保護子/宮的!」張媽混不在意地舀起又一口塞進秦笙的嘴裡:「多吃一點,你這段時間瘦了好多,張媽輕輕鬆鬆就能抱著你跑兩個來回了。」
「張媽……我腳上的傷口痂都掉了,不用再補了。」秦笙剛想用撒嬌攻勢說服張媽,手機就響了起來:「笙笙姐,我在小區門口,保安不讓我進來。」
「真真,你怎麼回來了?」韓雅真突然回來,秦笙十分高興,趕忙拜託老張開車把真真接回別墅。
「我剛剛回公寓,沒人應門,文文姐說你在這邊,我就過來了。」韓雅真並沒有秦笙那麼高興,她的視線在別墅里掃了一圈,最後帶了一絲敵意地落在秦笙身上:「笙笙姐,這是桓臣哥哥家吧?」
秦笙遲疑地應道:「……是啊,怎麼了?」
「你問我怎麼了?」韓雅真噙著一抹諷刺的笑意,捏著嗓子道:「真真,你不能和趙桓臣在一起,因為他不是好人!」
染成亮粉色的指尖輕盈地在房間裡劃了一個圈:「笙笙姐,這才是你不許我和桓臣哥哥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吧?」
「連妹妹的男朋友都要搶,你算什麼姐姐?」
「我……」秦笙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。趙桓臣的溫柔像酒,已經把她泡得頭腦迷糊,今夕是何夕都已忘記。直到被韓雅真指著鼻子,她才想起真真喜歡趙桓臣的事情。
她蒼白地辯解著:「真真,你聽我說……在你喜歡桓臣之前,我和他已經結婚了。」
「所以呢?」韓雅真不依不饒地緊緊盯著秦笙,眼裡寫滿了委屈:「我喜歡上桓臣哥哥的時候,你們已經分手了,是你不許我和桓臣哥哥在一起的,你為什麼這麼自私?」
韓雅真用力捏著掌心,眼眶裡漸漸泛起了淚光:「笙笙姐,我那麼聽你的話,你卻這樣對我……你對得起我,對得起我爸爸媽媽嗎?」
約好的談判會議,對方突然改期,行程表空出了一個上午。趙桓臣想起家裡無所事事的笨蛋,乾脆開車回了家。
「……是你不許我和桓臣哥哥在一起的……」他剛踏上台階,就聽見韓雅真的聲音從秦笙房間隱隱傳出來。
什麼和他在一起?韓雅真又在搞什麼鬼?趙桓臣剛想推開門,就聽見秦笙的聲音:「真真,我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原諒姐姐好嗎?」
秦笙最怕韓雅真的眼淚,乾媽走之前把真真託付給了她,她卻讓真真受了委屈,辜負了乾媽的期望。她慌亂地安撫道:「你想要什麼,姐姐都買給你,只要你原諒姐姐。」
該死的蠢女人,果然又掉進了別人的圈套。趙桓臣敲門的手頓了頓,沒有敲下去。之前他擔心蠢女人會傷心,一直隱瞞著韓雅真的所作所為,可是韓雅真的行為卻越來越過分。這樣下去絕對不是個辦法,或許應該試著讓蠢女人看清韓雅真的真面目?
門裡的兩人並不知道趙桓臣已經站在門外,韓雅真擦了擦眼淚,眼裡露出星光:「真的嗎?我要什麼,你都給我嗎?」
秦笙點了點頭:「只要我能買到的,我都願意買給你。」
「笙笙姐供我念大學已經很辛苦了,我不要錢買來的東西。」韓雅真的神情很乖巧,說出的話卻是一點也不掩飾:「笙笙姐,我要桓臣哥哥,你把他讓給我吧。」
原來韓雅真這次來的目的是這個。趙桓臣眸底閃過一絲光芒,蠢女人這下肯定能看穿她的把戲,和她徹底斷絕來往了。
然而……
「真真……」秦笙為難地看著韓雅真,不知道該如何拒絕:「除了桓臣,我什麼都能讓給你,你換一個吧。」
「可是我就要他!」韓雅真堅持道:「笙笙姐,我知道你是為了賀氏才勉強留在桓臣哥哥身邊的。賀阿姨已經把所有事情都告訴我了,你能做的事,我也能做,就讓我代替你留在桓臣哥哥身邊吧,這樣不是最好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