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有一點說不通,何婉婉詐騙的事情之後,何家賺的錢都拿去幫何婉婉翻案了,李明娟哪有錢僱人二十四小時監視她呢?
難道李明娟和某人聯手了?秦笙忍不住撥通李明娟的手機:「舅媽,好久沒聯繫了,身體還好嗎?」
「喲,這不是賀家大小姐嘛!」李明娟陰陽怪調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,十分尖銳刺耳:「叫什么舅媽,我可沒福氣當你的舅媽。」
「舅媽,你上次在商場玩得很開心吧?」秦笙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,試著套李明娟的話:「有不少媒體採訪你呢。」
「呵,怎麼著,你想和我算帳麼?」李明娟冷笑道:「老娘句句說的是實話,你還想否認不成?」
「否認有什麼用呢?您造謠全靠一張嘴,我闢謠卻得跑斷腿,哪挨得住。」秦笙自嘲地笑了笑:「舅媽,看在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那麼久的份上,你能好好和我聊聊嗎?到底要多少錢,你才肯發聲明闢謠?」
「哼!什麼闢謠?我哪句話是謠言?」李明娟像只鬥雞似的,拔高聲音道:「何情深,我明告訴你,我們老何家不稀罕你那兩個臭錢,全都留著給你買棺材吧!」
這話太惡毒,秦笙忍不住皺了皺眉。李明娟對她的敵意太大,想套話不太現實了,她只能改變策略,詐一詐李明娟:「舅媽,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是你為了打擊我,隨便就和別人合作,不怕被人拿來當槍使麼?」
「當槍算什麼,能把你送進監獄,我這條命都可以不要。」李明娟狠狠咬著牙,就像是咬著秦笙的肉似的:「你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賤人,和你媽一個德性。你媽不得好死,你也別想好到哪裡去!」
「我媽已經去世二十年了,你還這樣說,真不怕半夜鬼敲門麼?」說她可以,說姑姑就不行。秦笙冷笑著道:「李明娟,你別以為你搞得那些小動作就沒人知道。我只是懶得和你計較罷了,如果你還是死咬著我不放,就別怪我把你送進監獄和你女兒作伴!」
「哎呀,我好怕喲。」李明娟咯咯笑道:「趙桓臣都不要你了,你能做什麼?何情深,我告訴你,你得罪了這麼多人,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砸死,你就等著吧!」
李明娟解氣地大笑著,搶先掛斷了電話。
「李明娟!」秦笙忍不住大喊,回答她的卻只剩下忙音。
望著手機,秦笙在腦袋裡把可能的人選過了好幾遍,卻沒有半點頭緒。
上一次的八卦還沒查出源頭,新的一波就又來了。到底是誰這麼手眼通天?沈懷柔嗎?
秦笙決定給賀雲山打個電話,畢竟所有事情他都知道,是最適合商量的人選了:「雲山哥,今天有空嗎?」
「有空啊,嘴又饞了麼?想吃什麼,我帶你去吃。」
賀雲山的語氣依然陽光,只要聽到他的聲音,陰霾似乎都淡了。秦笙唇角揚了起來:「改天再吃吧。雲山哥,你能來公寓一趟嗎,我有事和你商量。」
「笙笙,出什麼事了?」賀雲山很快就來到公寓,外面突然下雪了,他的頭髮衣服上全是細小的雪沫:「外面怎麼有那麼多記者?」
「又有人刷惡意緋聞了。」秦笙從浴室拿來毛巾替賀雲山擦乾身上的雪水,無奈地嘆了口氣:「很有可能和上次是一個人。」
「可是上次的人就沒查出來啊。」
「沒錯。」秦笙咬了咬唇:「雲山哥,這次比上次還要嚴重,我想這只是他的第二步,之後還會有後續動作。」
「第二步?」賀雲山被秦笙攪得莫名其妙:「第一步是什麼?」
「……監視我。」秦笙皺著眉道:「我昨晚剛搬出趙宅,沒過兩個小時,八卦黑料就開始在各個社交平台刷爆,帶話題的都是一些公眾大號。不排除有人跟風,但是我更傾向有人故意針對我這個結論。」
「搬出趙宅?」賀雲山的濃眉皺在了一起:「笙笙,趙桓臣欺負你了?」
「沒有……」秦笙垂下睫毛,躲開賀雲山審視的目光,努力擺出雲淡風輕的模樣:「我們和平分手了。」
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賀雲山忍不住按住秦笙的肩膀,強迫她和他對視:「笙笙,和我說實話,他是不是欺負你了?」
「真的沒有。」眼窩不爭氣地開始發熱,秦笙難堪地移開視線:「哥……先聊正事吧。」
「你的事都是正事。」賀雲山嚴肅地問道:「笙笙,你不是一個衝動的人,走到這一步肯定是有原因的,到底是什麼?」
賀雲山咬了咬牙,追問道:「是不是他劈腿了?」
他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,也不等秦笙回答,抓著外套就要往外走:「笙笙,你等著,我不打斷他第三條腿,我就不姓賀!」
「沒有這回事,雲山哥!」秦笙趕緊拉住他:「他知道我之前和他結婚是為了穩住賀氏了,就是這麼簡單的原因。」
「……」賀雲山轉過頭,仔細看著秦笙。眼前的小女孩眼圈有些浮腫,連鼻尖都泛著紅,明顯哭過了。他溫柔地把秦笙拉進懷抱里:「笙笙,你是真的喜歡趙桓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