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文!」秦笙反應過來,立刻跟上文文的腳步:「他不是壞人,你很安全的!停下!」
「趙哥小心!哎喲!」文文跑得很快,眨眼就跑過了拐角,拐角處立刻傳來碰撞的聲音。
秦笙趕緊追了過去,才發現文文和那個小瑜摔在了一起,一旁坐在輪椅上的,則是一臉沉鬱的趙桓臣。
趙桓臣身上披著毯子,看樣子,小瑜剛才推著他出去逛了一圈。
秦笙的腳步頓了頓,飛快地扯出笑臉:「趙先生,文文沒有撞到你吧?」
她彎腰扶起文文和小瑜,認真道歉道:「小瑜,我替文文向你道歉。你沒事吧?」
小瑜搖了搖頭,憨笑道:「秦笙姐,我沒事的。」她幫著秦笙扶住文文:「這位姐姐怎麼了?」
「她受了一些刺激,精神狀態不太好。」秦笙不想和她說太多關於文文的事情,簡單解釋了兩句之後,就打算告辭:「趙先生,您好好養傷,祝你早日康復。」
「秦笙!」白森追了上來,一臉莫名其妙:「剛才怎麼回事啊?」
文文渾身顫抖著,似乎隨時都要逃跑。秦笙趕緊招呼白森:「把口罩摘掉,文文害怕。」
「文文,這是白森,我的朋友,他不是壞人。」
「哦,好吧。」白森聽話地摘掉口罩和帽子,露出陽光帥氣的臉。他友好地朝文文招了招手:「文文,你好,我叫白森!」
「……」文文垂著頭,緊緊抱住秦笙的胳膊。
「白森,實在抱歉,她現在不能受刺激。」秦笙歉意地笑了笑:「你先忙你的吧,我們改天再聊。」
「嗨,」白森抓了抓頭髮,無辜地笑道:「我就是來看你的呀。我聽我經紀人說,你被人綁架了,沒事吧?」
白森視力極好,一眼就看見了秦笙手腕上的白紗布,想也不想就抓起她的手:「你受傷了?嚴重嗎?那些綁匪抓到了麼?」
「哼!」眼前的場景極其礙眼,趙桓臣忍不住哼道:「小瑜,我累了,送我回房間。」
「哦。」小瑜還沒有搞清楚幾人之間的關係,只是認出白森是當紅小生。她聽話地推著趙桓臣朝病房走去,語氣里難掩激動:「趙哥,剛才那個人是白森呀!真人比電視上還帥……哎,剛才忘記找他要合影了……」
趙桓臣越聽越火大,語氣越發地冰冷了:「說完了麼?」
小瑜聽出趙桓臣的不滿,怯怯地縮了縮脖子:「說完了……」
又是這個小白臉。趙桓臣心裡燒著一團火,秦笙這個該死的騙子,究竟要勾/引多少男人才會滿足?
他捏緊拳頭,恨不得給自己一拳:這個騙子已經和你沒關係了,她騙多少男人都和你無關!
望著趙桓臣和小瑜離去的背影,秦笙心裡的刺似乎扎得更深了,痛得她幾乎落淚。
「秦笙,你沒事吧?」白森總算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趙桓臣:「對了,剛才那人就是上次在你家門口遇見的那個怪人呀,你們果然認識?」
秦笙不知道兩人曾經見過面,有些糊塗:「什麼怪人?」
「嗨,」白森齜了齜牙,笑道:「上次你腳受傷,我不是去看你麼。在你家門口遇見剛才那位哥哥,他門口轉了一圈就走了。」
那個時候他們剛剛發生爭執,下一秒他就放下面子來關心她了,原來他這樣在乎過她,原來他很早就讓步了。秦笙的眼淚終於決堤而下:張媽罵得一點都沒錯,她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混蛋。她的自以為是弄丟了她的愛情。
秦笙忍不住想要追上趙桓臣,卻被文文拉住了衣角:「笙笙,不要丟下我。」
秦笙停下了腳步,她是文文唯一信任的人,她不能走。
擦乾淨臉上的濕意,秦笙噙著笑容,溫柔地牽起文文的手:「我不走。文文,來,我帶你回家。」
趙桓臣打發小瑜離開之後,靜靜地躺在床上。
床已經調過角度,坐在這裡,剛好可以看見樓下小瑜堆的雪人,很醜,不過堆得很認真,還找了廚房師傅要來胡蘿蔔做鼻子。
小瑜是個不錯的人選,聽話乖巧。儘管趙桓臣不承認,但是在他心底某個地方,似乎還在期待著奇蹟,希望秦笙能夠回來。
「沙沙」踩雪的聲音很大,趙桓臣清楚地看見秦笙和白森拉著孫倩文經過了雪人。
三個人,默契得像一家人。
呵。趙桓臣忍不住笑了:果然是他發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