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嚯,」嗅到八卦氣息,白森的眼睛立刻亮了:「領證了嗎?」
這都是些什麼狗屁問題?趙桓臣不屑回答:「開車,聽不懂嗎?」
「哎,哥。」白森打開車門,自來熟地坐在趙桓臣身邊:「你身邊那個小姑娘呢?怎麼沒帶來一起玩啊?」
趙桓臣冷著臉命令道:「老秦,把他拖下去。」
「不許動手。」白森的助理一面著急地拉扯白森,一面護崽子地擋在他前面:「誰敢動我家藝人,我們法庭上見!」
眼看白森就要被助理拖出車廂,他突然嚴肅了臉色:「哥,我就問你一個問題,你到底喜不喜歡秦笙。你要是不喜歡,我調頭就走,這問題就當我沒問。」
趙桓臣的視線不由瞟向一邊:「……這和你有什麼關係?」
「和我沒什麼關係,不過我尊重你嘛。」白森齜開一口白牙,笑嘻嘻道:「你要是喜歡她,我就祝福你們。你要是不喜歡她,我就帶給她幸福唄。」
「哼,休想。」情敵相見分外眼紅,趙桓臣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道:「她是我老婆!」
「感情不和分居滿兩年就能申請離婚,」白森挑了挑眉,狡黠地笑道:「以後就不是了。」
「……」明明平時有諸多反擊的手段,可是這會兒一個也想不出來,想出來的都不解氣。趙桓臣氣得牙痒痒,恨不得脫掉外套和白森直接打一架。
白森卻像是沒有意識到危險接近似的,仍然笑得一臉燦爛:「哥,看樣子你還是喜歡秦笙的嘛。」
心事被戳穿,趙桓臣惱羞成怒地扭開頭:「關你屁事!」
「哎,哥。」白森掙脫助理,再次鑽進了車裡。笑嘻嘻地湊到趙桓臣耳邊問道:「我要是告訴你秦笙的英國住址,有獎勵嗎?」
「文文,今晚我們吃蘿蔔燉排骨怎麼樣?」自從來到英國,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。沒有熟悉的亞洲面孔和環境,文文的狀態反而好了很多,現在每天都願意和秦笙一起散步和購物了。
秦笙一手拉著文文一手拎著塑膠袋,頂著飄飄的小雪,慢悠悠地朝暫住的公寓走去。
然而還沒走到公寓樓下,她就已經看見了一個不該在這裡出現的人。
這場雪下了有一會兒了,趙桓臣也站了有一會兒了,他的肩上帽子上都落了一層積雪,那層積雪被路燈染了色,像一團橙子味的奶糖,甜的。
還沒想清楚自己在逃避什麼,秦笙已經拉著文文轉了個圈:「文文,想去喝杯熱可可嗎?我們去買吧。」
「咔嚓卡擦」趙桓臣踩著積雪慢悠悠地追上秦笙:「你打算再躲多久?十來個小時的飛機我都坐了,還會在乎這點時間嗎?」
知道躲不過去了,秦笙只好停下腳步,慢吞吞地轉回身,胡亂找著話題:「趙先生,你的傷好了嗎?」
「好沒好,你檢查一下就知道了。」趙桓臣緊緊盯著眼前的臭女人,恨不得狠狠咬她一口。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倔的人?寧願錯過,也不肯服個軟?
趙桓臣會出現在倫敦,是秦笙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。可是她卻不敢往那個方向想,生怕是自己又一次自作多情:「趙先生,怎麼會來倫敦?」
雪還在下,不過一小會兒,秦笙的帽子上就積起了一小團雪。趙桓臣原本打算好好和這個蠢女人算算帳,也只能往後延了。他認命地拉起秦笙的手:「走吧,先回家再說。」
秦笙沒有動,只是愣愣抬頭望著趙桓臣,橘色的路燈光打在他的臉上,為他鍍了一層金色的光芒,溫暖得像太陽,讓她不敢相信。
「再不走,我就抱你了。」趙桓臣回頭伸了伸手,做出要強抱的姿勢:「你走不走?」
「我走!」秦笙嚇得立刻拉著文文朝家的方向走去:「趙先生,這邊請。」
好好說不聽,非得用威脅的蠢女人,屁股應該挨揍。趙桓臣嘴角抽了抽,無奈地跟上秦笙的腳步。
沒有辦法,這隻刺蝟是他挑的,再難啃也只能怪自己沒眼力,挑了這麼一個冤家。
直到走進公寓,秦笙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。反倒是趙桓臣替她把文文交給阿姨,然後就拉著她走進了房間裡。
門一關上,趙桓臣就忍不住把這個蠢女人按在牆上狠狠地吻了下去:「秦笙,你真夠狠的。我不低頭,你就不回頭是吧?」
「唔——」趙桓臣的吻霸道得讓她無法拒絕,所有呼吸都被狠狠奪走。
他的吻很燙,像噴發的火山,灼得秦笙心底生疼,忍不住沁出一滴淚:「桓臣,對不起。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,請你原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