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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臣啊,你快回家一趟吧。」趙桓臣的飛機剛落地,家裡阿姨就打來電話:「太太不舒服呢。」
她又怎麼了?趙桓臣的眉頭立刻擰成了麻花:「我馬上回來。」
鄭閔恩是個事業有成,老公恩愛,兒子孝順的典型成功女性。但是她現在很不開心,因為她才知道自己那招禍水東引居然一點用都沒有。自家兒子為了追狐狸精,居然都追到國外去了。
這個問題很嚴重,必須想辦法解決!
「哎,周末一起去泡溫泉吧。溫玉山莊又開了一口溫泉,據說裡面含的都是稀有礦物質!」她正坐在沙發上組織著周末的姐妹聚會,一聽見門鎖響,立刻扔掉手機,唉聲嘆氣地歪在沙發上:「哎……」
「媽,你又怎麼了?」趙桓臣一進門,就看見鄭閔恩捂著心口,一臉難受。雖然有七分不信,但還是緊張起來了:「我送你去醫院吧。」
「我心裡發悶。」趙桓臣不愛聽她嘮叨,鄭閔恩只好用這辦法把人騙回來。現在人回來了,她的原形也就露了。她一把拉住趙桓臣:「小臣,你這幾天哪裡去了?」
「……」都是母子,鄭閔恩有多了解趙桓臣,趙桓臣就有多了解她。一看她這神色,趙桓臣立刻明白了,什麼不舒服都是假的,這是興師問罪來了。
他垂下眼皮,淡淡道:「去英國找你兒媳婦去了。」
「哎呦!」鄭閔恩這下氣得心臟真的難受了,她恨鐵不成鋼地在趙桓臣胳膊上擰了一把:「賀家沒一個好人,她要走就讓她走啊,你找她做什麼啊?我兒子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過啊?」
沒辦法,遇上倔驢,道理講不通,只能妥協。趙桓臣懶得和鄭閔恩說這些細節:「媽,還有事嗎?公司很忙。」
「有事!」鄭閔恩拉住趙桓臣,一臉誠懇地剖白道:「小臣,媽媽不是不民主的人。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,媽媽都支持。但是唯獨賀家那女孩不行,你才把賀氏搞垮,她心胸再寬廣,也不可能不記恨,對不對?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們不防著不行。」
趙桓臣清冷的視線落在鄭閔恩臉上,鄭閔恩沒忍住,心虛地挪開了視線。孩子是她生的,可這雙眼睛真不知道是隨了誰,感覺什麼都瞞不過他似的。
「媽,」趙桓臣終於開口道:「秦笙是我選的,和她一起生活的也是我。你不喜歡,可以不看不管,但是別對她指手畫腳。如果讓我知道你在背後搞鬼,別怪兒子不孝順。」
鄭閔恩忍不住抱怨道:「小臣你怎麼這麼不孝順?」
「這就開始了?」趙桓臣勾起唇角笑了笑:「有這時間,不如多逛會兒街,喜歡什麼我買單。」
等到趙桓臣離開,鄭閔恩才撒氣地捶了捶靠枕:小臣都學會違逆她的意願了,這兒媳絕對不能進門!
「趙總,」在英國待了兩天,公司的事務堆了不少。趙桓臣正忙著處理公務的時候,助理突然打來內線:「前台有個姓吳,叫吳瑜的女士想見你。」
吳瑜是之前在酒吧認識的小演員,後來秦笙被綁架的時候她幫忙打了電話。趙桓臣捏了捏眉心,有些搞不清狀況:「她來這兒幹什麼?」
「她想和你面談,需要我讓她離開嗎?」
「……」趙桓臣眸光閃了閃,出聲制止道:「讓她進來吧。」
「趙哥。」小瑜提著禮品怯怯走進辦公室。她把禮品推到趙桓臣面前:「我聽說王大哥的案子要開始審理了,你之前說已經原諒他了,可以和法官說說嗎?」
「我已經打過招呼了,他最多被關兩年。」趙桓臣十指交叉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:「吳瑜,你拍過幾部戲了?」
吳瑜攪了攪手指,老實承認道:「除了你給的那部網絡電影外,只演過幾個小配角。」
趙桓臣挑了挑眉:「演女朋友會嗎?」
「你演我女朋友,我給你片酬。」趙桓臣刷刷寫下支票,遞給吳瑜:「有沒有問題?」
吳瑜看了看支票又看了看趙桓臣,遲疑地追問道:「可是,趙哥,為什麼啊?」
「你只需要拿錢辦事,剩下的不該你多問。」趙桓臣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,頗為期待地問道:「這件事,你能不能做?」
趙桓臣的眼神很清澈,淺色的虹膜像一團暖陽,烘得吳瑜心裡暖融融的。她想也沒想,就點頭應道:「我能做!」
「支票拿好。」得到滿意的答案,趙桓臣似乎已經看到未來美好的場景,忍不住勾了勾唇角:「手機保持開機,必須隨叫隨到,明天正式上工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