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洗清嫌疑,胖子忙不迭地點頭:「當然可以!電話給我吧!」
警察把胖子的手機還給他,微微笑道:「就用你的電話打吧,沒事。」
「嘟——」「餵?」
楊娉婷一直在等這個電話,她真是一分鐘都等不了了,只想快點弄死秦笙拿到錢,然後她就飛去加拿大隱姓埋名,好好過她的富婆生活。
警察已經交待過胖子,要多多說話,儘量拉長通訊時間。所以胖子想方設法地拖延著時間:「姐,吳浩不知道發什麼瘋,不接這單生意了,要不我再找個夥伴幫你做吧?」
「不行。」楊娉婷擰緊了眉,小浩是她見過最聰明的人,貿然換人,失敗機率增大不說,還容易人多嘴雜傳開,這是絕對不行的。她心裡有些慌:難道小浩覺得監獄太苦,打算反水賣她麼?
「小浩為什麼不肯接生意了?多少年的老客戶了,工錢又不會少他的。」楊娉婷追問道:「你有沒有告訴他,是我要的啊?」
「當然說了。」胖子十分委屈:「我瞧著他臉色不大好,可能是生病了。姐,我們推理高手又不止他一個,要不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吧,保證不比他差。等他病好了,你再繼續找他唄。」
「不要,合作這麼多年,我就喜歡他的設計風格。什麼時候他病好了,什麼時候你通知我吧。」楊娉婷心煩意亂地掛斷電話,從包里掏出一根煙塞在嘴裡。
從前為了保護皮膚和嗓子,她一直抽的是尼古丁含量很低的女士香菸。可是自從出事之後,她越來越愛抽烈性的煙,只有當尼古丁充滿肺部,她才能勉強感覺到一絲平靜。
一根煙抽完,楊娉婷把菸蒂扔在雪堆里,拿高跟鞋底狠狠碾碎:秦笙,老娘早晚弄死你!
「嘩啦啦——」突然幾個矯健的身影沖向了她,三下兩下就把她制服了:「警察!」
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楊娉婷頓時陷入了癲狂,像是瘋了一樣地拼命掙扎著:「你們放開我!憑什麼抓我!」
然而這些頭戴面罩的警察很快就捂住她的嘴,迅速坐進了警車裡。
胖子交代了賣給楊娉婷的作案手法,中英警方聯動,很快英國方就認定楊娉婷是縱火案的犯罪嫌疑人,暫時收押在郊區的監獄裡。
英國司法系統太笨拙緩慢,等到楊娉婷正式定罪也許都是幾年以後了,羈押時間也會算作坐牢時間,說不定剛定罪,楊娉婷就已經被放出來了。
這是趙桓臣不想看到的,所以他一直以趙家的力量向中方司法部門施加壓力,要求把楊娉婷引渡回國,用中國法律審判。
講完這個過程,趙桓臣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已經呆愣的秦笙:「想明白了麼?」
「……」如果不是趙桓臣提前通知了中國警方,攔住了那個胖子,楊娉婷肯定會有所警惕,所以就算趙桓臣不抓她,她也不會來古堡。這個賭,還真不是趙桓臣作弊贏的。
拼智商輸給了趙桓臣,秦笙非常不甘心,可是又不得不服氣。她垂下眼眸,認輸地請教道:「如果是你,你會怎麼設計這個陷阱呢?」
趙桓臣專心地玩著秦笙的臉頰,漫不經心地答道:「還是像你這樣設計。如果獵物太狡猾,你可以擺一個明顯的陷阱讓他疑惑,轉移他的注意力。」
趙桓臣從來就沒想把秦笙養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金絲鳥,所以只要秦笙願意學,他就願意教她。當她展開翅膀翱翔的時候,他會自豪地對地上所有仰望的人炫耀:看見沒,他教出來的。
「但是你要再準備一個不起眼的陷阱,等他心慌,等他亂了陣腳的時候,一擊斃命。」趙桓臣捉著秦笙精緻的手腕,像是找到什麼有趣玩具似的搖了搖:「明白了麼?」
秦笙被他包在懷裡,兩隻手還被捉著比劃,就像是小孩被大人抱著似的,十分沒有面子。
遇到這樣包容她的戀人,似乎脾氣也跟著大了幾分,不再忍著讓著,而是氣急地逃出他的懷抱:「你煩不煩啊?我又不是洋娃娃!」
「嗯,你不是洋娃娃。」趙桓臣舒服地眯起眼睛,順手重新把秦笙拉回懷裡:「洋娃娃沒你好玩。」
沒等秦笙再發火,他已經規矩了手腳,老實摟住她,認真地撿回話題:「這一課學懂了嗎?我的好學生?」
「咳咳……」秦笙叫過趙桓臣老師,但那是在……的時候。他突然這么正經的發問,秦笙臉頰發紅,卻不得不端正態度:「學懂了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趙桓臣在她的唇上印上吻:「很快你就會有機會實踐了,表現不好,要挨罰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