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敲了敲額頭,坦白道:「我考慮過這件事,但是在這些人面前,公開我們的關係,對你好處更大。」
其實他早就知道這些人都是鄭閔恩請來故意給秦笙難堪的,但是他還是選擇帶秦笙見他們。原因很簡單:「紙不可能永遠包住火,早點讓他們知道你不能動,可以讓你少走很多彎路。」
他嘆了口氣,拉著秦笙走到後花園的溫室坐下:「秦笙,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傲氣,想憑自己的本事打拼,我支持你的想法。我能做的,就是儘量讓你的起點和其他人在一條線上,不遭受多餘的苛責。我可以保證,只要你不想公布,我們結婚的消息不會被曝光。」
「……」比起室外,溫室的溫度十分宜人。定時啟動的澆水器讓空氣變得濕潤,還帶了淡淡的花香,像一處靜謐的伊甸園。秦笙的心被這一番坦白徹底融化,忍不住主動抱住趙桓臣:「桓臣,謝謝你。」謝謝你比我還先考慮這些事情,把我寵得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。
趙桓臣低頭咬了咬秦笙的鼻子:「你又把我說的話忘了,該罰。」
「嗚……」秦笙發出細細的嗚咽,掙扎著把頭埋在他的懷裡:「那你告訴我,這個時候該說什麼?」
「當然是……」趙桓臣壞笑著捏起嗓子,學秦笙的聲音說道:「老公我愛你,今晚姿勢任你選。」
秦笙聽得面紅耳赤,忍不住瞪他:「我說話不是這樣的,你污衊我!」
「嗯,我學得不像。」趙桓臣誠懇地點了點頭,請教道:「那你怎麼說的?」
「哼!」秦笙嬌嗔地撇開頭:「我壓根就不會說這樣的話!」
「那怎麼辦?」趙桓臣無奈地皺起眉頭:「今晚的福利沒有了麼?」
「對,沒有了。」
「那我不同意。」趙桓臣突然偷襲,把秦笙撲倒在長椅上,作惡的大手飛快地拉開秦笙腰側的拉鏈:「我要求享受我應有的福利!」
「啊……」秦笙剛想抗議,又想起這裡是溫室,一室之隔就是熱鬧的宴會,只能強行壓低聲音:「趙桓臣,你敢!」
「我的老婆,我為什麼不敢?」趙桓臣挑了挑眉,滾燙的嘴唇在秦笙白皙的皮膚上強硬地蓋下一個又一個的私人印章:「別怕,我已經把門鎖了,他們進不來,只要你不出聲,他們不會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。」
他唇角的笑意透著壞,眼眸里亮晶晶的,閃爍著星光:「所以,你千萬別出聲啊。」
「唔……」酥癢爬上肩頭,呻/吟差點溢出,秦笙趕緊捂住唇,恨恨瞪著上方這個混蛋臭壞蛋:你就知道欺負我!
「別人我還懶得欺負呢。」趙桓臣讀懂她充滿『殺意』的眼神,唇畔的笑意越來越大。他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唇角:「老婆,我傷疤都掉了,你還要餓著我麼?反正我不管,今天一定要吃掉你,不許再抵賴了。」
因為是宴會,秦笙穿了一件暖色的小禮裙。
粉色禮裙把秦笙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,像是一團雪。餓了太久,趙桓臣感覺她格外誘人,恨不得馬上把她吃掉。
大手撫過她纖細的脖頸,圓潤的肩膀,手臂,然後是光滑的後背……
觸上秦笙的後背,趙桓臣突然沉了臉色,伸手摟住秦笙,打算讓她轉個面。
幾乎被欲/望淹沒的秦笙立刻清醒過來,伸手撈起禮裙擋在身上:「別……」
趙桓臣不理她,臉色漆黑地擰著她轉過身,露出大片後背。
白色的燈光下,秦笙白皙的後背上,浮著斑駁的紅痕,像枝頭綻開的紅梅,更像雪地里落下的深深蠟痕,十分刺眼。
趙桓臣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眼底黑霧沉沉,他伸手撫上傷痕,沉聲問道:「為什麼燒傷了不告訴我?」
他早該想到的,火災那麼嚴重,連孫倩文的胳膊都被燒傷,秦笙這個護朋友的蠢貨怎麼可能不受傷?
孫倩文的傷在胳膊上,背上倒是無礙,現在看來,全是這個該死的蠢貨自作主張護在了她身後。
他住院的時候,全是蠢貨照顧,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,他根本沒猜到她居然傷得這麼嚴重。
趙桓臣很氣,可是卻沒辦法責怪這個蠢貨,只能把她撈進懷裡,冷冷提醒道:「這是最後一次,下次敢瞞著我受傷,你的屁股就別想再坐凳子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