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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雅真疼得臉皮發麻,手腳也有些不利索,掙扎了好久才從地上爬起來,在蓮蓬頭下沖乾淨眼睛裡的泡沫。
等她睜開眼睛,浴室里哪還有那幾個人的蹤影,整個大浴室里空蕩蕩的,只有她一個人。
這頓打挨得莫名其妙,偏偏又不知道是誰幹的,韓雅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。她不敢繼續待在浴室,草草沖乾淨身上的泡沫就穿上衣服走了出去。
回到更衣室她才發現,她的儲物櫃被人順著縫隙潑了飲料,濕噠噠黏糊糊的,剛才還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一堆髒抹布。
韓雅真沒有作聲,老老實實地彎腰收拾著儲物櫃裡的東西,好像已經接受了現實。可事實上,她的上齒正狠狠咬在嘴唇上,眼底的恨意熊熊燃燒:等著吧,等我搭上吳少銘,統統要你們好看!一個都別想逃!
飲料是隔著門潑的,放在外層的幾件衣服全髒了,不過放在裡面的紙袋子倖免於難。韓雅真只好貼身穿上毛衣,外面罩了件羊羔皮的短外套,腿上則是光腿穿了吳少銘買給她的皮裙和靴子。
上身的毛衣是純羊毛的,貼肉穿有些刺癢,坐公交車的時候韓雅真一直偷偷蹭著椅背,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。
好不容易回到家裡,剛進門就被孫倩文看見:「真真,你這是怎麼了?」
浴室的幾個人下手不算輕,韓雅真的臉頰有些發腫,身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。她不想讓孫倩文知道她去沈家的公司做練習生了,所以沒和孫倩文說實話:「打工的時候遇到個難纏的客人,被潑了飲料,沒衣服換,就去買了幾件。」
孫倩文的視線落在韓雅真的衣服上:「這衣服……」
韓雅真配合地抬起手臂轉了一圈:「文姐,這山寨貨仿得像不像?」
「像。」孫倩文也是吃苦過來的,並沒有對韓雅真的說辭起疑心,而是替她打開了熱水器:「你先去把衣服換下來,洗個澡吧。」
成功騙過孫倩文之後,韓雅真悄悄鬆了口氣,趕緊躲到臥室處理手裡的東西。
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,韓雅真剛走下樓,吳少銘就從一輛紅色跑車裡鑽了出來:「真兒,去公司嗎?我送你。」
今天的吳少銘換了一身飛行員夾克,金色的頭髮全都朝後梳起,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,五官更加精緻搶眼。
韓雅真條件反射地抬頭看了一眼樓上,飛快地鑽進吳少銘的車裡:「你怎麼會知道我住這裡?」
「用了一點小特權。」吳少銘聳了聳肩,笑嘻嘻地問道:「你不會介意吧?」
「……」吳少銘一看就很有錢,萬一讓孫倩文看到,告訴秦笙。秦笙肯定會跑來對她指手畫腳,甚至會發現她和沈家有來往。一切沒有穩定之前,這樣的事絕對不能發生:「少銘哥哥,我姐姐還不知道我當練習生的事,以後你想找我就直接給我打電話,別來我家好嗎?」
「好吧。」吳少銘通情達理地答應了,他沒有著急開車,而是突然伸手捧起韓雅真的臉,仔細檢查著:「真兒,你的臉怎麼了?」
經過一夜的恢復,韓雅真臉上的腫恨已經消了不少,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差別。得到吳少銘的關心,韓雅真心裡的粉色泡沫立刻嘭嘭升起。
吳少銘的虹膜顏色很淺,在光線的折射下有點像金色,配合他精緻的眉眼格外撩人。韓雅真沒出息地紅了臉:「……我表現不好,得罪了團里幾個姐姐……」
臉紅歸臉紅,韓雅真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。她現在還沒為沈家做過事,沈懷柔肯定不會管她受欺負這點小事。沈懷修又根本見不到人影,她唯一的靠山就是這個對她有好感的吳少銘,不用白不用。
果然,一聽她的話,吳少銘的眸色立刻暗了下去:「誰幹的?」
「……我不知道,當時我在洗澡……」提起這個韓雅真就一肚子火:那群老油條居然選在沒監控的浴室發難,她根本找不出是誰搞的鬼。
「沒關係。」吳少銘紅潤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卻又顧及韓雅真的感受,硬擠出一絲笑意道:「這事交給我處理,有我在,沒人能欺負你。」
「謝謝少銘哥哥。」韓雅真怯怯垂下頭,在吳少銘看不到的角度得意的笑了。
吳少銘動作很快,等到午飯時間的時候,他就出現在了韓雅真面前:「真兒,跟我來。」
他不等韓雅真回答,就率先牽起她的手,拉著她走出了公司的員工食堂。
他是沈懷修的好朋友,又是X市有名的單身富二代,現在在公眾場合拉著公司新進小藝人到處走,立刻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。
沐浴著那些羨慕嫉妒的視線,韓雅真十分得意,唇角高高地揚起,不過聲音還是帶了幾分怯意:「少銘哥哥,你要帶我去哪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