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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笙前腳剛坐上老張的車,吳少銘後腳就扛著已經嗨到神志不清的杜鑫回了酒吧:「臣哥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」
「行了。」趙桓臣揉了揉太陽穴:「人救下來了麼?」
吳少銘討好地笑了笑:「救了,我發話誰敢不聽啊。」
「嗯。」趙桓臣理了理思路道:「秦笙後天的飛機,你明天別和韓雅真碰面,秦笙一走,我們就按計劃進行。」
韓雅真喝了一點酒,可是腦袋卻非常清醒,甚至感/官比平時還要敏銳幾分。
她趴在柔軟的床上,清楚地聽見身後細碎的悉索聲,緊接著床墊沉了沉,一股臭烘烘的氣味鑽進鼻子裡,是那個老男人湊上來了。
「嗎的!」老男人被韓雅真踢了一腳,疼得厲害,搓了半天都硬不起來。他氣急敗壞地抬手扇了韓雅真一耳光:「小婊子真特麼毒!」
他隨手撈起床頭的擺件,使勁塞向韓雅真:「老子今天弄死你。」
「啊!」酷刑讓韓雅真忍不住痛叫出聲,兩條腿無力地蹬著,根本逃不掉。
「叩叩」門突然被敲響了,一道風韻十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:「陳老闆,是我呀。」
老男人扔掉擺件,從床上爬了起來:「你來做什麼?」
門剛開一道縫,老/鴇裊娜的身姿就閃進了房間,根本沒給老男人關門的機會:「你說我來做什麼呀?陳老闆來了也不叫我一聲,搞得好像我不熱情待客了似的。」
她的視線落在韓雅真身上,很快又移開了。臉色乍然變得凝重起來:「周老闆,你怎麼就看上她了呢?」
周老闆看她臉色不對,忍不住追問:「她怎麼了?不乾淨?」
出來玩,最怕的就是碰到個帶病的,周老闆下意識地摸了摸兄弟,慶幸自己還沒正式開戰。
「哪的話啊,」老/鴇拉著周老闆往角落走,低聲道:「這丫頭是客人交給我的,托我幫忙照顧。我這稍不留意,怎麼就被你給拐上床了……」
老/鴇臉色有些發愁,語氣卻還帶著嬌嗔,聽得周老闆又舒服又緊張:「是哪位客人讓你這麼愁的?」
「還能是誰呀!」老/鴇湊到周老闆耳旁低聲道:「咱們X市的小魔王,吳少銘吳少唄。」
「怎麼會是他?」周老闆勉強算個暴發戶,和X市的那些世家子弟比起來,還是矮了身份。他雖然沒見過吳少銘,但是吳少銘的名頭還是聽過的,他的臉色立刻變了:「這賤人什麼也沒說啊?」
老/鴇笑道:「她要是願意認,吳少又怎麼會把她扔給我調/教呢。」
「這……」周老闆趕緊撈起衣服,手忙腳亂地翻出錢包掏了一疊錢塞給老/鴇:「我還沒碰她,這事你得幫忙保密!」
「周老闆開口,我哪有不答應的。」老/鴇看也不看那疊錢,就把錢塞進了自己的溝里:「這裡有我呢,我不說,今天這事沒人會知道,那吳少也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周老闆抹了抹汗水,三下兩下穿上衣服就往門外跑:「我還有事,改天再來找你。」
「呵,這點膽子還學人家出來玩?」周老闆一走,老/鴇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。她扭著腰肢過來檢查了一下韓雅真的傷口,道:「行了,又沒真做,別一臉死了媽的表情了。」
她在床沿坐下,順手點燃香菸抽了一口:「你要是不好意思去醫院,我認識一個私人診所的醫生,我送你過去。」
韓雅真眼珠遲鈍地轉向老/鴇:「你為什麼救我?」
「還能為什麼?」老/鴇嗤笑道:「我是做這檔子生意的,他睡你我又沒得賺,憑什麼讓他弄髒我的地盤?」
老/鴇抽的女士煙,三兩口就抽到底了。她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,起身朝門外走去:「趕緊把衣服穿上吧,我叫人送你。」
「咔噠」鎖舌輕輕落回鎖槽里,韓雅真咬著牙從床上爬了起來。擺件的形狀不規則,那處的皮膚又脆弱,早就一片狼藉。每一步都痛入骨髓。
她剛穿好衣服,門把就被人擰開,一個年輕的女孩探了半個腦袋進來:「穿好了沒?車到了。」
從酒吧後門出來,兩人一起坐上了計程車。
剛一上車,女孩就搖下車窗點燃了一支煙。她穿的衣服很暴露,現在出來了,也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長款的皮草大衣,裸露的大腿根處還紋著一團紋身,風塵氣十分明顯。
「看什麼?」女孩餘光掃到韓雅真,沒好氣地朝她噴了一口煙:「誰比誰乾淨了怎麼的?」
「……」韓雅真眼裡的狠色畢現:「到底是誰救我的?是吳少銘嗎?」
女孩是老/鴇臨時叫來的,並不知道前因後果,一聽韓雅真提到吳少銘立刻嗤笑道:「呵?你是他的誰啊?他要來救你。」
韓雅真死死抓住女孩的手腕,渴求地追問道:「到底是不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