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桓臣等不及走到臥室,反身把秦笙按在了牆上,深深地吻上她的唇。
背後就是金屬材質的電梯外牆,秦笙甚至能感覺到後背抵上按鈕後,電梯輕微的震動。趙桓臣喝了酒,他的吻微微有一些粗魯,裹雜著濃烈的氣息,秦笙無法招架,只能被迫享受他帶來的顫慄。
一吻結束,趙桓臣伸手把秦笙按進懷裡,感慨道:「秦笙,你太耀眼了。我後悔了,想把你藏起來了,怎麼辦?」
他的語氣微微帶了一絲酸意,有些幼稚,像是個撒嬌的大男孩。看慣了他強硬的一面,偶然被他示弱,秦笙居然油然升起一絲母性,想要把他抱在懷裡好好哄哄。
「咳咳……」秦笙搖了搖頭,趕緊把自己的奇怪想法甩開:「我是個人,不是寵物,不能圈養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。」趙桓臣嘆了口氣,低頭吻了吻秦笙的額頭:「看到你還是這麼蠢,我就放心了。」
什麼啊?秦笙忍不住懊惱:剛才不還說我不錯嗎?怎麼就又變回蠢了?回顧剛才的表現,她自覺可圈可點,何至於像趙桓臣說的這樣不堪?
趙桓臣沒有給她抗議的機會,再次低頭封住了她的唇。糾纏、拉扯,甜蜜而漫長的擁吻之後,趙桓臣唇角突然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,拉著秦笙的腰靠近自己:「我/硬/了。」
春寒已經退去,氣溫開始變暖。身上的衣服也漸漸薄了起來,更何況店裡有中央空調,氣溫宜人,秦笙的外套早就脫了,只剩下上身的真絲襯衫和正式的包裙還有薄薄的絲襪。被趙桓臣這樣一蹭,秦笙清晰地感覺到趙桓臣的某個不老實的地方已經勃/然待發。
早就被翻來覆去吃個遍的她,立刻領悟了趙桓臣的意圖,趕緊伸手推開兩人的距離:「這是在餐廳,你不要亂來啊!」
趙桓臣猿臂一伸,秦笙好不容易拉開的那點距離立刻被擠得沒了蹤影。他低下頭,用鼻間蹭了蹭秦笙的脖頸處,低笑著提醒道:「這一層可不是餐廳。」
「那也不行啊!」秦笙慌張地抱住胸口,拼命搖頭:「只要是在外面就不行!」
「不會有人來的。」趙桓臣見秦笙像一隻緊閉縫隙的貝殼,也不著急撬開,反而微微彎腰把她撈進自己的臂彎,打橫抱起朝臥室的方向走去:「這家餐廳是我一個朋友的。」
「啊……那就更不行了!」秦笙把頭晃成了撥浪鼓,掙扎著要從趙桓臣手裡逃出去:「萬一你朋友突然上來怎麼辦?」
這個房子四面都是通透的,只要出了電梯就能一覽整個房子的概況。秦笙幾乎要哭出聲來:「絕對不行!」
趙桓臣抓住秦笙話里的漏洞,低頭在她白皙的動脈處吻了吻:「你的意思是只要沒人上來,我們就可以做了?」
他的唇角勾出一道風流的笑容,頗有興致地解開秦笙的襯衫領扣:「那你可以放心了,他現在不在X市,不會有人上來的。」
「那也不行!」這套房子四面全是透明的玻璃,X市璀璨的夜景一覽無餘。相反的,萬一有人用高倍望遠鏡仰望星空,一不小心把鏡頭轉向了這層樓,就什麼都看完了。又或者,萬一有人駕駛私人飛機從建築旁經過,這裡燈火通明,一定會被看光的!
「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?」趙桓臣挑了挑眉,突然放開了秦笙,抬手擊了擊掌,房間的燈光隨著掌聲漸漸暗了下去,變成了朦朧的月白色,只剩下房子四個角落有紅色的燈光描繪著房間的形狀。
燈光暗下去,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了,突然被剝奪的視覺讓秦笙產生了一種身在雲里的錯覺。她慌張地抓住領扣,想要把衣服重新扣好:「桓臣,我們回家做吧。」
「不要。」
趙桓臣的吻帶有魔力,被他一吻秦笙從手指到腳尖都沒有力氣了,平時簡單的扣子半天都扣不上。偏偏趙桓臣這個壞蛋還故意使壞,秦笙扣上面,他就解下面,一來二去,扣上的還沒有解開的多。
不知不覺,秦笙的衣服就被徹底解開了。
真絲的襯衫被暖成了皮膚的溫度,落下時輕盈無痕,秦笙感覺自己仿佛褪去繭殼化成了蝴蝶,聯翩在雲霧間。
趙桓臣的唇落在了她的心口,然後是肚臍,一路向下,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庭院散步,秦笙的每一處敏感他都熟悉不已。
「嗯……」酒精似乎被引燃,秦笙的皮膚開始變得滾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