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森去韓國進修過,別的學會了多少秦笙不知道,只知道喝酒的本領他學了很多,一圈人都喝蒙了,他依然像個沒事人似的:「來,秦笙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我大哥!古有四大天王,今有四大男神,在下不才區區美神,我大哥是四男神之首,硬漢派代表——程風!」
趙桓臣來找秦笙,回來的只有秦笙一個人,白森立刻明白兩人談崩了。
人生已經很沒意思,如果自己還自討苦吃就更沒意思了。白森對這事看得很透,格外受不了秦笙把自己拘在牛角尖里折騰,所以一晚上都在插科打諢:「我哥帥不帥?想要電話號碼、社交帳號儘管找我,五毛錢一條!」
「我才值五毛啊?」程風忍笑敲了白森一記暴栗,然後才正經臉色和秦笙握了握手:「有幸在國外欣賞了你的電影,拿獎實至名歸,希望以後有機會一起合作。」
他掏出名片遞給秦笙,笑道:「這是我的聯繫方式,跳過中間商賺差價,免費贈送。」
白森誇張地抗議道:「哇,哥,你怎麼能斷人財路!」
兩兄弟一唱一和,成功把秦笙逗笑。她雙手接過名片,禮貌地回應道:「謝謝。還沒恭喜你,成為新一任雙料影帝。」
程風微微一笑,謙虛地回應道:「謝謝,我只是入行早,沒準明年就該我恭喜你成為雙料影后了。」
「我看不下去了,你們這樣商業互捧考慮過周圍人的感受嗎?」白森看了看周圍,發現大部分人都已經喝得差不多了,於是道:「大家都醉了,今晚就到這裡吧!」
他搶先撈起早已醉得不省人事的賀雲山,笑嘻嘻道:「雲山哥太重了,估計只有我能抗得動他,我送他吧。」
秦笙跟著站起來,道:「你等一下,我去結帳,我們一起走。」
白森見狀偷偷掐了賀雲山一把,賀雲山立刻發出難受地哼聲:「哎喲……」
白森假意檢查了一下,對秦笙道:「不行啊,雲山哥難受得厲害,我先送他回去。」
他一邊扶著賀雲山朝外面走,一面對程風道:「哥,你分配一下,送大家回家吧……對了,哥,你的助理不舒服,我讓他已經開車回去了,你坐秦笙的車走啊。」
「這小子……」程風哭笑得不地搖了搖頭,朝秦笙笑了笑:「秦笙,方便我搭一下順風車嗎?」
秦笙點頭笑道:「當然可以。」
白森酒量太大,秦笙和程風收拾戰場的時候才發現幾乎所有人都被他灌醉了。幫忙叫助理、叫朋友、叫代駕,忙完一系列的事之後,已經是凌晨三點。
秦笙的家近一些,司機先送她。到了樓下,程風也跟著下了車:「朋友送我幾張張草地音樂節門票,想去的話,明天我和白森來接你。」
白森仗著酒瘋把兩人湊到一起,意圖誰都懂。程風主動邀請,就是對秦笙有意思,現在只等秦笙點頭,兩人就可以進入相互了解的階段。
秦笙下意識地摸了摸無名指,那裡原本有一枚戒指,前段時間拍戲被她摘掉了,後來就一直忘記戴回去。
結婚不到一年,婚戒並沒有在她的指間留下印記,細長的指節摸上去光滑細緻,什麼也沒有。就像她和趙桓臣的婚姻,是一場華麗的鬧劇。
一切都已經回歸正軌了,何家已經遭受懲罰,她已經如願以償成為了一名成功演員,更高的榮譽在前方等著她。就算她不做演員,也有賀氏作為退路,安穩地當一名千萬富婆。
她的未來一片光明,或許可以嘗試找一個心悅的人一起享受生活美好的一面?秦笙眼前晃過趙桓臣清澈的眼睛,她趕緊搖了搖頭。
「沒空嗎?」程風誤會了她的意思,紳士地緩解著氣氛:「沒關係,音樂節一共要開三天,不如明天我叫助理把票送過來,你想什麼時候去都可以。」
「不是。」秦笙趕緊叫住他:「明天下午幾點出發?我準備一下。」
「三點。」程風笑了笑:「朋友幫忙占了位置,早點匯合比較好。」
第二天一早,秦笙就帶著助理來到趙家。她的東西並不多,兩支行李箱就裝完了。
趙桓臣臉色鐵青地看著秦笙和助理兩人把箱子從樓上抬下來,忍不住冷哼:「看來你早就想著搬出去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