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舒琴瞥了聶宇晟一眼:“你都為這事要跟我分手了,gān嗎還找我給建議?你真當我是好欺負的!這感qíng損失怎麼算?你才要求我當你女朋友,還沒半個月呢!”
“這事是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舒琴說,“你借錢也是為這事吧?那我可要收高息的,你借了十二萬,不管你什麼時候還,都得還我十五萬。”
“還你二十都可以。”聶宇晟完全心不在焉,“有個基金是T+2的,明天我就可以贖出來還給你。”
“別價啊,既然你都欠我這麼大個人qíng了,當然要欠得我久一點,我才比較划算。”舒琴說,“你那董事長爸爸呢,他是什麼打算?”
“他說一切jiāo給律師去辦,何況現在對方也打算請律師。”
“這辦法才是最冷靜、最理智的處理。”舒琴說,“你別愁了,有你那董事長爸爸在,天都塌不下來。”
“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舒琴同qíng地看著他,說:“這個我給不了你答案,你只能去問她。不過你也別糾結了,這種事也不是人人都遇得上。你遇上了,你認栽得了。不過我同意跟你分手了,你這前女友,一輩子算是扎在你心裡了,我自問沒那個本事把她從你心裡拔出來,何況現在還加上一個孩子。”
“舒琴,你也是女人,你說女人遇上這種事,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舒琴斬釘截鐵地說:“別問我,我不是那樣的女人。”
第二十章我不會把監護權給你的
喝完咖啡後,聶宇晟仍舊挺有風度地護送舒琴回到小區樓下,這才出小區打車回家。舒琴本來已經進了樓里的大廳,想了想還是往外走了,趁著夜裡風涼,她沿小區走了一會兒,打了個電話給盛方庭,然後就舉手攔了輛車去酒吧。
盛方庭比她到的早,她走過去打了個招呼:“盛經理!”
盛方庭一抬頭看見是她,裝作挺意外似的,笑著說:“舒經理一個人?”
“你不也一個人?”
舒琴想起來他是今天剛出院,自己真不應該約他到酒吧里來,她心裡懊惱,嘴上卻像是在開著玩笑:“盛經理,剛出院就來泡吧,也不怕胃受不了啊?”
“一個人在家裡待著沒事,就出來走走。”盛方庭彈了彈擱在桌上的杯子,“喝的是果汁。不過若是有粥,真想喝一碗好粥啊。”
這麼一說,舒琴倒也覺得餓了。去醫院的時候她沒吃晚飯,偏偏遇上聶家出了那件事,聶宇晟也沒吃飯,兩個人在咖啡館喝了杯咖啡就分手了,舒琴出來的本意,也是想吃飯的,結果卻習慣xing約在了酒吧。
“正巧,我沒吃晚飯,這附近有家不錯的粥館子。盛經理要不要一起?”
“好啊,太好了。”
那家cháo州粥鋪藏在一片老式的居民小區里,若不是舒琴這樣的老饕帶路,盛方庭可能做夢也不會想到,在這樣的居民樓里,還藏著這麼地道的一家粥鋪。
兩個人叫了一品海鮮粥,極大的砂鍋端上來,熱氣騰騰。初秋的天氣,又是夜半時分,這種粥煲得地道,越吃越鮮。舒琴終於放鬆下來,說道:“你們上海人說,鮮得眉毛都要掉下來,是不是?”
盛方庭說:“我媽媽才是上海人,不過我是生在國外的,算是半個上海人吧。”
舒琴嘆了口氣,老闆跟老闆娘用cháo汕話在說什麼,他們一句也聽不懂,只覺得夜深人靜。除了他們這一桌之外,還有一桌來喝粥的,卻是幾個cháo州人,一邊跟老闆和老闆娘搭腔,一邊在笑,講得很開心似的。店裡熱鬧,店外卻只有秋風chuī過樹梢的聲音,還有窗外秋蟲唧唧,更讓人平添了幾分愁緒似的。
“怎麼啦?”盛方庭對察言觀色,幾乎有一種本能,“約我出來,難道不是有話要說?”
“失戀。剛跟男朋友分手。”舒琴做了個鬼臉,“不提了,吃粥。你說我怎麼就這麼慘呢,當初跟你分手的時候,我也沒覺得有這麼慘澹。可能是年紀大了,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