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真的谢谢你。”于欢真心说。
虽然被杰尼握住的感觉很不错,但她还是抽回了手。因为那份心理变化实在太奇怪了,奇怪得让于欢从颈部开如热烘烘的,脑子也变得不大灵光,连带的舌头也打结了。
她在他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叫了一声:“杰尼!”
“什么事?”杰尼马上回头,眼中射出一道初识时不该有的复杂眼光。
“没……没有,我是想告诉你,如果你的长裤洗好了,我会打电话请你来拿。”于欢羞死了。
“喔,那不急,我还有得穿。”杰尼回答后,又不走了,他一手放在门把上,身体斜转面对于欢。
“再见。”于欢丑面红耳赤,抬起右手左右挥动。
“再见。”杰尼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,笑着为于欢关上了门。
一直到杰尼上了车,他的心情都是飞跃的,他似乎遇到了一个同磁场的女人。仿佛于欢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超强的吸力,缓慢而连续地吸引着他。
***
杰尼走后,于欢就迷迷糊糊、蒙蒙胧胧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受伤的右腿高高地挂在沙发背上。
连她母亲什么时候进门的她也不知道。她是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香而醒来的,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呢。
“醒来啦,吃碗鸡汤吧,我刚炖的。”竹梅看女儿醒了,就盛了碗鸡汤给她。
于欢的肚子实在还撑着,看到那一碗黑色的鸡汤实在倒胃口,但她还是装出一副非常好吃的样子,一连喝了好几口汤,嘴巴还不停地说:“赞!赞!真好喝,只有贤妻良母才弄得出这种鸡汤。”
这就是于欢的最大优点,永远懂得赞美别人,给别人信心。当然,男人除外。
“吃就吃,别拍马屁了。”竹梅最了解女儿,才不吃她那一套。
坦白说,于欢再吃下去,胃里的食物可能就要胀到食道了,她只好嘻皮笑脸地跟母亲打哈哈,趁母亲不注意时把鸡肉吐掉。
“我真不懂你是怎么骑车的?竟然自己去撞电线杆。”竹梅心疼但又数落她。
她们母女最相似的一点就是——嘴硬,说不出善解人意、安慰人的话,所以她们绝对不适合去做需要安抚人心的义工工作。
“还不都是你,要我一大早去应征工作,又威胁我不能迟到。”
“小姐,你有点良心好不好?你已经毕业半年多了,哪个工作你做超过一个月?我不怕我养不起你,我是担心你在家待傻了。”竹梅一点面子也不给她。
“才失业半年而已就大惊小怪,我又不是不工作,遇不到伯乐嘛。”于欢边搅动鸡汤边咕哝着。
“咦?是谁带你回来的?谁带你上医院的?”竹梅突然想起。
于欢的脸上突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红晕,虽然只是那么一下子,但却也让她心慌。
“路人甲啊,一个不怕惹麻烦的路人。”于欢刻意把杰尼的身份抹灭掉。因为若被她母亲知道有一个男人陪了她女儿大半天,她不小题大作才怪。
“是男人吗?带你去医院又带你回来?年纪多大?长得帅不帅?”竹梅马上追问。
“妈,你不会是单身太久出问题了吧?问那种问题,有没有搞错啊?”于欢真是头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