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这一走,我一定会失去你,我不要失去你。”杰尼又拉住了于欢。
“你何必再伤我呢?事实已摆在眼前,你何必强留我。”于欢难过极了。
“杰尼——”媚姬气得走向他们,打断他们的话。“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她?”媚姬手插在腰上,音量不小。
杰尼不想在马路上闹事,他只好说:“我载她回家。”
“她不会坐计程车吗?”
于欢被她这么提醒,快速地跑开,刚好有一部空计程车过来,她手一拦就坐上了。
“于欢!”杰尼反应不够快,于欢已被计程车载走。
杰尼鄙夷地望了媚姬一眼,头也不回地往前跑,他需要安静,需要彻底地静一静。
“好,你走,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——”
媚姬看着杰尼往前跑,消失在另一条巷子里,她又伤心又生气,她的嘴巴虽然这么说,可是,她知道自己做不到,杰尼是她一心爱的男人,她怎么能够不理他呢?
她好不容易说服了干爹,要他把订婚的日期敲出来,为什么又会冒出个于欢呢?
媚姬感到吃味和不开心,善嫉的个性让她想着杰尼和于欢已发生的种种关系。
她愈想,心里愈气不过,她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被杰尼遗弃的女人了。
***
“小姐,你要到哪里?”计程车司机问。
于欢已上车好一会儿了,她一上车眼泪就扑漱漱地流下,忘了跟司机说要往哪里去。
要去哪里呢?于欢心里也没个谱,但总不能让司机载着到处晃,于是她请司机载她去距离她母亲的店附近的一家PUB。
才中午,PUB哪会开了?于欢碰了紧闭的大门后心灰极了,难道连热闹的人群也要鄙弃她?
她再往前走,看到了一家满是年轻人的泡沫红茶店,就走了进去。
她现在需要吵,而且愈吵愈好,这样她的心就静不下来,静不下来她就不会去想到杰尼,只要熬过了今天,明天一开始工作,她就更不会想到他了。
而且想他做什么呢?爱已给了他,情已在他心上,想再多也不过徒增心伤,让自己也成为受爱情所牵绊的世俗女子罢了。
她不要做那种为了男人而成为如风中残烛的女人,她也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而折磨自己、让自己痛苦。她不要,她也不要为男人而哭泣。
但她可以吗?她真的可以潇洒地看淡一切吗?昨夜的温存还缠绕在脑海里,唇上还留有他的余温。如果温存的记忆不灭,如果身上的温热不褪,她该怎么去看淡这一切呢?
于欢只能断断续续地想,因为她选坐在电动玩具旁的位子,震耳的机器声,一而再,再而三地打断她的思路,而她不觉得噪,因为这是她要的吵。
“小姐,一个人吗?看你好像心情不好喔。”
是于欢太倒霉,还是太巧了,她抬头一看竟然是祥泰。
“真的是你啊,你在等人吗?”接着是美美的声音。
对于祥泰和美美同时出现,于欢倒是讶异了。
祥泰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疑问,很轻浮地说:“假日无聊嘛,找个人作伴。”
“刚好我也无聊,你们就跟我作伴吧。”于欢露出压抑的笑容。
“早知道会遇上想找人作伴的你,我早该一个人来。”祥泰开玩笑地说。
“喂,开玩笑可以,但别太过分喽。”美美心里不舒服。
“你们可以陪我到多晚呢?”于欢突然问,这并不像她平常不爱交际的个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