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樂魚從小玩到大的朋友。
藍星從小個子就很高,現在也接近一米八了,作為歷來足球校隊的鐵定成員,走到哪都擁有自己的小粉絲圈。
「嗨嗨嗨,你要不要這樣像企鵝一樣走路啊?」藍星在身後嘟囔。
總是這樣時不時的賣個萌,有時還要撒個嬌,性格和身高很不匹配。對於自己愛好事情上有些極端,任誰也很難說服他,但是這個愛好不是足球而是電競遊戲。
刺蝟比藍星低半個頭,喜歡留著長長的劉海,像藝術家的氣質,聲音溫柔舒緩,湊在一起的時候很喜歡聽他唱歌。刺蝟和藍星不同的是他真的話少。
露露跟在後面,眼睛很大,長長的高馬尾走路時甩來甩去,她的性格有些古怪,即使在一起很多年,很多時候仍猜不透她在想什麼。
四個人的性格各有不同,但是共同經歷了無知時一起活泥巴,小學時各自為王,經歷了山頂守護的秘密花園,也經歷了背不下課本時帶飯,犯錯時打掩護的聯盟,與其說是這麼多年都很和諧,倒不如說從幼時長大已經互為習慣。好像自己的一部分。
甚至上初中前,在河邊一起立誓一定要做在一起瘋狂一輩子的好朋友。同學們都叫他們四人小分隊。
上了初中之後,刺蝟和露露各自被分到了別的班級,樂魚因戶籍問題被另一個中學錄取。
「這個學校這麼難進,對戶籍有很嚴格的要求,你是怎麼轉來的?」
「以全校第二的成績破格轉來這所學校的。」
「果然成績就是一切校門的pass卡。」露露故作嫉妒的說。
「不知道,你見過我們校長了沒?聽說他可是一個可怕的人物」
「嗯,怎麼說呢……」
轉學第一天在辦公室就見識了權力者高高在上的優越感。
校長一身的西裝革履,端坐真皮的座椅里,懶懶的問「為什麼會想轉學?「
「爸爸媽媽要給轉的。」
「你從郊區的學校轉來我們這樣規格的學校有什麼期待嗎?」校長一臉的得意,
「沒有。」
「沒有?」他沒好氣的看著她的檔案,語文成績有兩題以更換筆的顏色為由,扣除了兩題的分數,仍是全校第二名。對於升學率就是一切的學校來說,這樣的學生,他們恨不得微笑著說熱烈歡迎。身份自然而來的優越感,仍是需要像模像樣的詢問一番。但是今天的孩子,和往常不同,她至始至終都沒有認真的看他。任他風起雲湧,她卻像沙子一般,漏的什麼情緒都不剩。所有的話題被終結。
「那你有沒有想去的班級?」,
「就第一個班吧「,
就這樣她和藍星分在了同一個班。
「就這樣?」藍星驚叫道。「你居然剛來就收服了大波ss。」
「你們怎麼都來了?」樂魚納悶的問,
刺蝟說:藝淺今天和你道歉了嗎?
樂魚:「你怎麼也這樣問?她為什麼和我道歉?」
藍星瞪大了眼睛,「凌塵今天不是找你借書,沒說什麼嗎?「
樂魚搖搖頭。
刺蝟開始繪聲繪色手舞足蹈的重現了昨天放學後的情景。
昨天和藍星去打桌球,剛好凌塵和他的朋友在隔壁。那個藝淺不知道在哪打聽到這個消息和幾個朋友一起找了過去。請了那個廳的所有人喝飲料~
「恩,也給了我們」藍星打斷了刺蝟的話,主動的坦白。
中間大家坐下來休息,她故意當著大家的面問凌塵「樂魚一個小縣城來的丫頭,土裡土氣的。為什麼天天找借書。」
聽到這裡凌塵放下球桿徑直走到藝淺的面前:「明天到了學校立刻為現在的話向樂魚道歉,以後不想再聽到你們議論她的聲音。否則,我不會放過你。「說完轉身離開了。
藝淺的臉色很難看……
藍星、刺蝟在不遠處目睹了一切。
於是,有了今天道歉的事情。
樂魚大腦一片空白,她從不會對任何人的關心有所期待,在感冒了都要自己倒水喝的城市,居然會有人為了背後的幾句雜言碎語去保護自己。
忽然感覺到這個學校哪裡不一樣,好像灑滿了太陽暖暖的光,就像每次看到他的笑一樣。忍不住的嘴角上揚,笑了起來……
晚上樂魚做了一個夢,夢見自己是一條灰色的小丑魚,在一片混沌的水域任那些漂亮的魚兒在身旁游來游去,嘲笑她戲弄她,但是凌出現了,他微微的笑著,用手托著自己向前游,遊了很遠很遠,穿過一個很窄的洞口,來到了一個長滿了各種水草,珊瑚,住著各種貝殼的絕美水域,這裡只有他們倆,很快樂很快樂的游著,來來去去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