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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魚是在醫師的身旁里哭著醒過來的。哭的難以自拔。
「你有心底深處的童年傷口,它讓你的潛意識總是想躲起來。事情的不了了之和對父母過早的責任感讓你不再信任父母」
「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會遇到這種事情」
醫生拿起一支筆,在紙上畫了兩個圈,用筆尖敲了敲,「這裡面是原來的傷口,你現在在外面加了一層保護層,不再受到新的傷害,可是裡面的傷口還在,並沒有消失啊。並且有的傷害,只是你沒有覺察到受傷了而已。
你容易焦慮,什麼都想有個很美好的結局。神經長期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,而造成了神經的損傷。只要你放鬆下來,狀況就會漸漸好轉的。
這個藥可以緩解你的情緒,以後一個月至少來一次心理諮詢吧~」
她拿著藥和診斷書走出來,腦子裡還清晰記得:第二天睡醒,看到回來的爸爸媽媽,因為工地的比較重要的一批貨物流到的晚,和工人整整忙了一個晚上,回到家已經是精疲力盡。一邊換洗,一邊等樂魚講述了昨晚發生的事,爸爸起初有些緊張,問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他就走了」
爸爸的神情松下來,「沒事就好。他知道我們最近經常晚上需要卸貨,估計就是想來順幾盒煙。等我休息一會兒起來就去找他。」
「不報警嗎?」
「沒有被偷的東西,沒有人證,估計很難。警察來了也會覺得小孩子鬧脾氣…爸爸很累,先休息會兒…」
爸爸那刻的緊張是她唯一可以慰籍自己的畫面,此刻的自己卻更像一個不孝順的孩子,明明知道爸爸很辛苦,卻還是抓著不讓他去休息,她太小了,說不清問題到底出在哪裡……
「樂魚,你怎麼了,從剛才出來就一句話都不說」藍星有些焦急的問。
「沒什麼。」
藍星一把搶過了手中的診斷書,「躁鬱症?焦慮症?這都是什麼病?嚴重嗎?」
子瑜推了他一把。藍星趕緊閉嘴。
子瑜故作輕鬆,「現在的時代快節奏的,剛剛開頭就需要追逐結果,人們的精神壓力大,很多都是亞健康。沒事的。樂魚,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」
「恩」樂魚看著她們笑了,她沒有害怕,她害怕的是面對自己的心魔,不是這個病。
子瑜:「葉子出去幾天了?怎麼還沒有回來的跡象?和你說了嗎?」
樂魚搖搖頭。
另一邊,
葉子洗完澡出來,陸征還沉浸在回覆信息中,「你和女孩們似乎都很親近」
「在這異國他鄉遇到,都是緣分,多交個朋友,遇到問題也好互相幫忙嘛對不對」陸征看著葉子,走過來將她摟在懷裡。
他說的沒錯,尼泊爾其實挺不安全的,很多被搶的案件,這樣說來真的是自己太沒有經驗。
推開房間的窗戶,尼泊爾的夜是漫天璀璨的夜,何時仰望星空都會被它的深邃感動~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