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可可也留意到他的一些反常舉動,只是她不在意,沒有正面讓我感到不舒服的事情,權當一句話裡面的省略號,不必細究省略了什麼。
刺蝟把位子向樂魚拉過來一些,「今天好一些嗎,有沒有頭疼。」
樂魚點點頭。
刺蝟把果汁夠過來倒在樂魚杯子裡,「你不舒服的時候喜歡喝甜的。」
「你真的是,細膩。男生都會喜歡上你的。」
「真的嗎?」
「……」樂魚一句玩笑話,卻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想被理解的欲求。四目相對,他們從未曾對彼此有所隱瞞,十幾年的陪伴,不需要言語,已經能讀懂他眼裡的委屈,克制。
刺蝟苦笑著低下了頭。
喧譁的聲音像一層屏障,掩蓋著兩個人難以啟齒的心思。
他們還只是孩子,學校沒有教會他們應該怎樣去面對這種問題。
他們應該崩潰還是一笑而過?他們應該隨波逐流還是拼了命的做自己?他們應該拋棄家人朋友的厭惡去尋找自己的同類和家園,還是偽裝一切若無其事的為了忠孝兩全?
樂魚拍了拍刺蝟的肩膀,「你依然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,你依然是最好最好的你,沒有任何改變。他們也都會一樣,永遠永遠,站在你這邊。」
刺蝟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他回過身不想被發現,他掛著眼淚笑了,用手指著樂魚,「你真的是個大害蟲!」
樂魚陪著他哈哈的笑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