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子瑜和代可可先後到家的時候,樂魚還沒有回來。子瑜看著代可可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,」你有心事?「
」不是我。樂魚最近的工作密集,每天面對的群體差異性大,對她的病情挺不利的。「
」發生什麼事情了?「
代可可講述了午飯時間發生的狀況,正在這時傳來了密碼鎖的聲音,樂魚回來了。面容憔悴,眼睛浮腫,兩人相視無言,大抵已經猜到些什麼。子瑜趕忙去水台倒了一杯熱水,放在了樂魚手上「今天累嗎?」
樂魚看著在客廳等著自己的兩人,故作輕鬆地說,「我請了兩天假」
子瑜懊惱的說,「我定了明天一大早的機票,出去寫生。」
「沒關係,我想這幾天想回學校住幾待著靜靜。」
「回學校?」代可可一臉詫異。
「恩,有些事情需要處理,我可能需要在學校住一段時間。」樂魚極力地掩飾心裡的骯髒,疲憊地笑了笑,便上了樓。
這是一間布置簡單而整齊的房間,牆上掛著一張鑲好的謝霆鋒的海報,簡單的床,純色的暗色系床品。她褪去外套,整個身子倒在了床上,全身像武林高手剛放完了大招,耗盡力氣,不想吃不想說話,只想安靜地躺著。她不想將這種病帶來這個充滿夢想的小屋,可愛的女孩們。閉著眼睛,再睜開時已經是凌晨兩點,衣服都沒有脫的睡著了。她起身抹黑換了睡衣,摸索著打開了柜子又拿出一床被子搭在上面,才又一次躺下。身體像一片紙,又像一團棉花,沒有重量,只有靠著床,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。沒有擾人的鬧鐘,沒有需要應付的客戶,安然的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的中午。
打開房門下到一樓,子瑜和代可可都不在家。一樓的書房緊閉房門,那是三隻小豬店鋪的工作間,客服應該在回復諮詢,包貨。她沒有推開那扇門,趁中午人少,偷偷打車到了小音所在的醫院,小音已經站在樓下等她。這讓她很感動,感染了這麼骯髒的病,但她並無任何嫌棄的暖心照料自己。
兩人先在一樓大廳交了費用。
「你的錢夠嗎?」
「別擔心,家裡給的生活費一直還挺多的,工資,還有很多稿費。」即使這樣,在看到單子上治療按每十分鐘一百還是深吸了一口氣。
七七八八算下來,一個療程交了五千多……!
樂魚看了看治療室有的還稚氣未脫的孩子,她們怎麼有這麼多的錢來治療。還有那些根本拿不出錢的怎麼辦呢?
治療過程出奇的簡單,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同,上午和其她女孩一樣在治療室看著屏幕上的電影打了三大瓶吊瓶。
有個年齡相仿的女孩問:「你是怎麼發現自己生病的?」
「沒有發現,只是做了個例行檢查。你是有症狀嗎?」
「沒有,醫院發放的陽光計劃,免費檢查券。檢查的時候發現的。」
「嗯」
「醫院的這個活動真的很棒。要不然延誤了治療時間,更麻煩的。只是……害怕遇到學校的同學,那樣就待不下去了。」
「嗯。」樂魚機械的回覆。
中午回學校餐廳吃過飯,躲在樓後面抽菸。有個長發男生也在那裡。看到樂魚走了過來,從樂魚手中的煙盒裡抽走一根,「謝謝了,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」
「社長?你怎麼?」
「跑去公司找你,說你請假了,到昨天送你的地方,開門的小丫頭說你回學校了。手機不接,只好來你樓下碰碰運氣。」
樂魚後來也不知道當時怎麼了,腦子裡全是奇怪的念頭,腦袋裡的神經像一根鉉,被誰撥動了,滿腦子都是奇怪的回音。她下定決心挑戰內心一般,「是因為喜歡我嗎?」
「什麼?」餘暉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愣了神,「喜歡你的事情?當然」
「我得了性病。」
他驚訝了那麼一瞬,可是他知道樂魚說出來的肯定是真的,她不是一個會對別人隨便開玩笑的人。
「是不是害怕了?」樂魚看著發呆的他,滅了手中的煙有些戲謔的問道。「害怕就走遠一點,別因為我有了什麼污點」
「不是,只是你這樣開學至今都沒有社交的姑娘怎麼會?」
「怎麼不會?這個世界有什麼不會發生。」
「我不怕。我相信你。少吃點,生活費都給你治病用,不夠的話我去預支工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