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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帶著祝福的紅酒杯碰撞之後,喧鬧的一天終於在微醺時分結束。陸征帶著代可可與刺蝟前後離開。藍星躺在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,一年多的時光,總算是換來了他安心的好夢。子渝擺擺手,「樂魚,我愛你。今天實在太開心了!」自顧自的說完,搖晃著回到了自己房間。
樂魚眯著眼看著凌在眼前直晃悠,她伸手去摸他的鼻子卻摸到了嘴巴,「鼻子真好看,都好看。」凌寵溺地微笑著,任她在臉上胡亂的撥弄。如果使藍星酩酊大醉的酒精是麻醉劑,那麼使樂魚如此可愛調皮的酒精就是心理催眠術,打開了藏在黑暗處獨自堅強的女孩身上的可愛。他愈加魁梧,她就愈加嬌小,幾乎不費什麼力氣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,樂魚同樣摟著他寬厚的肩膀,嘟著嘴巴,在他臉上留下了可以甜蜜很久的吻。
「哇,早知道喝了酒是這個狀態,每個節日送瓶酒該有多好,送什麼石頭。」嘀咕著將樂魚輕輕放下。
樂魚在原地轉個圈環視自己的房間,看清楚方位之後,跌跌撞撞的朝衣櫃走去。邊走邊脫掉了肩膀上連衣裙的細帶,凌吃驚地笑出了聲,只好轉身在門口等她,片刻之後,水流聲響起,他進門時,樂魚已經換好了寬大的灰色睡袍在衛生間刷牙,連衣裙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櫃裡。看到這裡,忍不住嘴角上揚,微微的笑了。
天剛微微亮,凌便晃醒了樂魚,「懶魚,起床了!」
樂魚眯著眼看了看牆上時鐘,」這才七點,凌大人,今天是周末!」轉了個身,把腦袋蒙在被子裡繼續大睡。
窸窸窣窣的聲響不斷,凌默默收拾了一些衣物,水和零食裝進了背包。樂魚想到什麼似得忽然坐起身來,聲音顫抖,「你該不是要走了吧?這才回來5天,加你路上的兩天也才……才7天。」
凌做到床邊,摸了摸她的腦袋,「是要走,不過,是和你一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