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音樂讓他們再一起想起了電視裡的情節,想起那個夏天,他們在小山村里盯著小電視看的津津有味。晨光朦朧,樂魚在他身旁斜倚著車窗,他認真的表情和窗外不斷退後的風景都是那麼美好,這一刻重新回到了專屬兩人的青春時光。
高樓大廈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大片的農田,天空的雲彩被飛機劃出了一道白線,她仰望著那道白線走了神,餘暉帶她在天空飛翔,「商場少爺」左摟右抱,國外節目主持人的豪華課堂,萬千花朵只為朋友間一頓晚餐,裝飾美艷的窮奢極欲背後是感受不到溫度的空洞。他們也許真的沒有想過,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聚在一起,那些真的是因為喜歡嗎?
「在想什麼?」凌看著發呆中的樂魚。
「我們親手動手栽種的小花園勃勃生機。一起動手串肉,點火,真誠的為彼此的節日準備很久很久,想來更有人情味兒呢。」
車行至郊野時,已是上午十點,代可可和陸征剛剛從醉酒的沉睡中醒了過來。「親愛的,今天周末,我們做些什麼比較好呢?」
「你來決定吧,最近用腦過度,需要換個環境充充電。」
「露營怎麼樣?星空草地,席地而坐,多療愈。」
「聽起來也不錯。不過,你這個周末不用忙嗎?」代可可打著哈欠,披了件睡袍,光著腳走到窗戶邊的躺椅上半躺,兩隻腳隨意的搭在一側的扶手,點燃一根煙發呆。陸征裸著上身,穿著一條睡褲,坐在床邊為接下來的計劃興奮起來,也為眼前的畫面心動不已。她舉手投足間無心的傲慢散發著性感的氣息。
「工作就是攝影。這周需要幫一個戶外品牌寫一個測評類的文章,剛好公私都是同一件事。戶外裝備都不用回去準備了,等下打電話給那邊的營銷負責人,再送一套女生的就可以了。」
代可可點點頭,將菸頭揉進菸灰缸,在陽光下又懶懶地閉上了眼。他已經在打電話安排戶外服的事情,「紫色?紫色在森林裡可拍不好。選白色或者紅色的送過來吧……對,我的公寓。」和他在一起,她不用擔心任何事情,陸征有著超於同齡的成熟,審美眼光獨到,攝影手法絕妙,每次出行都會準備的井井有條。
可樂魚並不這麼認為,她天然地高度敏感神經,從一開始見到陸征就不喜歡他,不知緣由,直到從餘暉那裡聽到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,更理解了「人無疵不可與交。」這句話的真切感受。陸征在大家的眼裡,是個沒有瑕疵的人,男生也多稱讚其完美。無論事業、成就,貼心、溫柔都達到了滿分好男人的標準,但夜店、嗜酒也並非不可理喻之事,他卻隱藏的乾乾淨淨,不得不讓人想到,他還隱藏了其他的什麼。好幾次,她想過要開口提醒代可可,但轉念,他似乎也並沒有實質上的奸惡。只好暫時放下。
「你會烤肉?」凌手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地問道。
「不,我會生火。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