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,你別叫我全名。我條件反射。」說著伸出胳膊,「你看,汗毛都豎起來了。」
一把將她拉了過來,仔細幫她把頭髮撥弄整齊,「我們先去老先生那裡針灸,然後帶你出去走走。天晴了,說不定晚上可以看到星星呢。」
「我這個樣子你會很疲憊吧?我不是故意的。你其實可以暫時離開我的,我不會怪你。」樂魚一臉嚴肅地看著凌塵。
「又來了,又……」凌盯著樂魚的眼睛,「我明白你為什麼說這些,還想像之前一樣,如果終究會失去不如從沒有在一起。對嗎?你覺得我們不在一起,等你療愈了自己,我們就會在一起了嗎?」凌的語氣平緩,似乎早就料到有這一天一般。
樂魚靜靜地低著頭。聽著他輕輕嘆了一口氣,又開了口,「如果你很久不能自愈,那我一個人的孤獨等待和你的孤獨煎熬,難道比現在要更好嗎?如果我不再等待了,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,你會不會後悔此生我們從沒有真正的勇氣?」
樂魚濕了眼眶拼命地忍住了眼淚,凌是不會說謊的人,他說的一切都是會發生的。「記得從小一個人在外婆家,曾經也很無趣。直到有一天,村子裡的班車回來,你穿著紅色的裙子下了車。大家好奇的圍了過去,你將包裡帶來的小吃全數分給了大家。
下午你會講自己寫的故事,上午會帶著大家撿石頭。藍星給我講你們堆石頭房子的事情,其實我們很早就堆過了。」樂魚隨著凌塵的話,回到小時候,真的有一個小男孩,全程陪她完整的堆房子直到最後,「哦,那個男孩是你。」
「陪你一起用泥巴捏成了盤子,小碗的形狀,你要我燒起火來,烤乾它們,結果……」
「結果你的衣服被燒了個洞,我們的盤子也都烤裂了……」
「是你陪伴了我原本了無生趣的童年,講故事治癒了我的寂寞,使我從迷茫不羈的浪子到立志做一個對這個世界有用的人。你從不在意緋言緋語,始終對我抱有希望,來救贖我的人生。我卻不能讓你有信心,可以救贖你一次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