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魚晃了晃腦袋,「感覺腦袋輕了一些呢,不過,如果我洗頭髮會不會有水滲進去呢?」
大夥被逗的歡笑一堂。
凌拿著處方與老先生告別,牽起樂魚的手,從鎮子上的小道一路朝住的小院溜達。氣氛凝重,兩人默不作言,各有所思的前行。雨過天晴後的小道兩旁還有水跡,野雛菊與校草掛著水珠在暮色下也蒼涼,空氣中夾雜著泥土的氣息,一片清新。凌先開了口,「我們應該談談。」
樂魚看向他,「你說吧。」
「這段時間看到你的狀態,總是一副很累睡不醒的樣子,工作也會容易出錯。我還有假期,陪你回去處理好工作的事情,來把針灸做完,修整一下再工作好嗎?」
她沒有說話陷入了思考,這一切她無可反駁,的確自己現在做什麼也很吃力,說過的事情立刻記在本子上,有時做著做著就會忘記最初的計劃,不自覺的發困,在客戶面前也很難提前精神,哈欠眼淚不斷。可是另一方面去想,畢竟是自己第一份全職的工作,這樣不了了之,心有不甘。
凌仿佛聽到了她的想法,「我明白你有強烈的責任感,可是沒有好的狀態,只會讓一切變得複雜。不如和主管溝通一下試試看,如果有可以在家裡完成的部分,義務完成都可以,只是與客戶交流、外出這些事情,事實上現在的情況很難做到。你不是說過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,養好精力,才能做好自己想做的事。」
她靜靜地與他並排而行,凌晃了晃她的手,「明天還有一天假期,我們做晚針灸回去。先生說可以隔天,那剛好空出一天時間來,你考慮考慮。」
「好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