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通知刺蝟嗎?」樂魚看著藍星。
「怎麼沒有?那孩子做信貸,每天跑的死去活來,他那個學長在一家足球訓練營當教練。工作好像很不錯,是他喜歡的事情。只是周末有課程,平日有比賽。也是非常忙碌。你們呢?見老中醫還順利嗎?」藍星露出了關切的神情。
「見到了,開了幾副中藥,做了針灸。他建議樂魚辭掉工作修養一段時間。」陸征看著藍星,眼神傳達著求助的訊息。
藍星成功領會,湊到樂魚身旁,「你最喜歡的不是寫作嗎?記得你還幫一本雜誌寫著散文小詩,還有你們的三隻小豬網店現在蒸蒸日上。完全可以安心的辭掉工作,回來一邊休息,一邊做那些在家就可以完成的工作。這在國外叫什麼來著……」
「自由工作者」陸征提示道。
「對,自由工作者。何必朝九晚五的去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呢?況且你這樣下去,身體會拖垮的。那次我們去檢查,醫生也囑託要休息好。」藍星誠懇地勸說著樂魚。
夜色迷人,炭火升起了裊裊白煙,每個人都沉浸在融洽的氣氛中,自在舒適。樂魚吃著凌源源不斷遞來的烤串,開始思考該何去何從。自己手頭負責的工作眼下交接給誰呢,與餘暉簽的業務往來,他只是個項目負責人,也許不是由他決定的,和自己一樣只是跑腿的,那應該不會影響後期的往來吧。
凌塵緊靠著她身邊坐下,身姿挺拔,回頭一笑,「幸好你買了這麼多好吃的東西,要不然今晚的燒烤會遜色不少。」
樂魚喜歡看他的笑,壞壞的,傻傻的,卻是只有對著她才有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