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征對失去的恐懼變成了暴怒,生氣的推了一把可可,「為什麼?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!」
可可一個沒站穩磕在了玻璃桌角,人群里又是一陣驚呼。
餘暉毫無防備,趕忙上前扶了起來,可可眼角的血像紅色的淚痕從眼角流下來,越來越長。可可笑著,笑容苦澀。她上前一腳踢在了他的要害,他痛苦的半蹲著,可可用手摸了一把流下的血跡,「因為是女人,因為力量懸殊,就可以隨意的動手動腳嗎?」
說完,轉身離開,陸征撕心裂肺地喊道「可可!」
可可捂住了胸口,一陣生疼,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聽他叫自己的名字。她愛過人,看著眼前的樣子,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一點點的撕裂出口子,像眼角的傷口般,源源不斷地流著鮮血。眼前一黑,暈倒了過去。
餘暉抱起她飛快地跑了起來,身後兩人也緊跟過來,開了車門,「去醫院!」
餘暉看著懷中的可可,她一身的冷漠,那麼熟悉,就像看到爸爸遺體的自己,明明心裡已經哭了一萬次,卻還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,冷冷地對著媽媽說道,「為了這種人,有什麼可傷心的?」他冷冷地將錢扔給前來糾纏的女人,「不就是要錢嗎?趕緊滾,如果還有下次,就是律師和你見面了。」心裡卻在難過,「爸爸,你欠媽媽的愛,欠媽媽的時間,都是給了怎樣糟糕的人?還有人比你活的更加糟糕嗎?」
他用手絹按壓著傷口,輕輕地撥開她的頭髮。也許凌塵說的對,他的愛,一直都是對父親的報復,他要努力讓他看到,他和他不同,他可以保護自己愛的人,他可以至死不渝的愛著一個人。他在強烈的報復中,迷失了自己,甚至忘記了那個人再也看不到這一切了。
想到這裡,他雙手掩面,痛哭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