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概是她聽到的最容易的要求了。
凌又一次環視二樓,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落掉了什麼,柏拉圖式愛情也要真真切切的治癒。而治癒需要時間,他可以等,他知道總有一天,她會撥開密布的荊棘叢,帶著溫暖的光芒朝自己走來。她看透了人情冷暖,一再體會背叛傷害,卻仍然心存溫暖,熱愛這個世界。
簡單的早餐後,劉阿姨熟練的進入了清潔整理的狀態,餘暉帶著可可出了門,凌塵與樂魚再一次朝郊外小鎮駛去。
醫生端著一小盒子醫用工具走了過來,拿出了消毒棉,在傷口處輕輕擦拭,餘暉在護理站緊張的走來走去,「醫生,拆線會疼嗎?」
「成年人都可以承受的範圍。」
「醫生,您儘量慢一點,哦不,還是快一些,疼的時間是不是會短一些。」
代可可無奈的看著他,「你可以去那邊的椅子上坐一會兒嗎?轉的我頭暈。你放心,我破相也不會賴上你的。」
這句話說出口,隱約覺得似乎有些歧義,餘暉也覺察到,略帶尷尬的走向等候區。
整個拆線的過程不夠一分鐘,醫生重新貼了一個方塊狀的創可貼,「已經好了,這幾天儘量別讓傷口碰到水」
「會留疤嗎?」
「這個要看體質了,即使有,也很小的。」
「好吧,謝謝您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