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渝在大廳準備著畫板,這次回來是為了子渝的生日,生日一過就要繼續去山裡作畫了。她現在可是訂單不斷的炙熱畫家。代可可趴在桌子,腦袋埋在胳膊里,有氣無力。
「可可這是怎麼了?」子渝邊收拾行李,嘟囔道「她昨天玩的太開心了,喝的爛醉,半夜起來又是吐又是笑,許是你在二樓所以沒有聽到。」
樂魚的聲音聽起來和往常很是不同,又說不上來,只覺得柔和了許多。子渝抬起頭,吃驚地問道,「你這是?」
可可聞聲從桌子上掙扎著揚起腦袋看去,愣了愣神,「你這是?」
樂魚穿著舒適的體恤,運動褲,和往常無異,只是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,被剪得凌亂,劉海還算整齊,將眼睛眉毛完全的釋放出來,可是後面的頭髮被剪得長長短短,參差不齊。長的有的在肩膀上位置,短的有的還不到耳邊,「真下的去手啊~」
子渝笑了笑,「不過~也沒那麼差勁。」
可可被這一幕驚得酒醒了大半,蹣跚著走到桌子旁取出一把剪刀晃了晃,「來吧,我給你修整修整。」
「你會嗎?」樂魚疑惑的看著她。
可可似乎要嘔吐的樣子,鄙夷地說道,「不會,不過都是手藝活,怎麼也比你這樣要好的多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