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渝也是興奮地提高嗓門,「樂魚是專業策劃,你開起來,別忘了找她給你做宣傳方案,活動策劃。」
學長點點頭,「好的,我可都記下了。到時候可要都來幫忙。」
刺蝟看著藍星,「你呢?」
藍星眯著眼睛笑了笑,「哎呀,我沒啥大心思,既沒有創業的勇氣,又沒有考公務員的智商。我在學校的時候主修測量計算,現在家鄉這麼多的國企,民企的。我想去投投簡歷,試試看,也許可以學以致用,找一份不用太匆忙的工作,每天可以有時間接送子渝下班,陪她過周末,就挺好。」
代可可嘲諷他,「哈哈,子渝子渝,你倆都這麼多年了,有沒有一件事情做的事情不是考慮子渝的。你就沒有點完完全全自己的想法嗎。」
藍星撅起了嘴,「有或者沒有又怎樣?我樂意,我開心,我就是覺得幸福。」
樂魚看了看身後默默陪著貝兒的凌塵,「你怎麼了?一句話都不說,不像你。」
凌塵輕輕地嘆了口氣,「聽著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計劃和打算,我好想還沒有想好以後要怎麼辦。再過三年,我就會退伍了。我不知道到時候,在現實的殘酷與世俗中,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給你幸福。」
「哪有什麼給不給的幸福,踏踏實實過好每一天就是幸福。」
代可可看了看大家,優雅舉起了茶杯,聲音嫵媚卻豪爽,「我們這一代多是獨生子女,以後我們就是彼此的兄弟姐妹。一起努力,一起扛。」
「乾杯!」
「乾杯~」
距離離開不到一周的時間,飯桌上,凌母再一次說起了樂魚的事情。
凌塵面色沉重,抬頭看了看爸爸。爸爸似乎完全的置身事外。那種態度表明了你們無論哪一方勝出,我都會舉手贊成的樣子。凌塵煩躁地低下頭大口大口的吃飯,比起媽媽喋喋不休的嘮叨,他更厭惡父親如透明一般的隱形人,他覺察不到他的喜怒,究竟會在乎什麼。還是生活對他而言只是按部就班的過程。
他放下筷子,看著爸爸,猶豫再三開了口,「爸爸,我今年22歲了,我在10歲那年遇到了一個可愛的女孩,這些年每個暑期,寒假我都會見到她。她給我們講故事,她一言不發的跟著我們到處玩,那個時候,大家還在為了一個兩個糖果爭來爭去的時候,她把所有的零花錢拿來請我們吃糖果。每當我想要你們陪伴的時候,一心只想戰鬥的時候,看到她默默地不求回報的愛著身邊的每一個人。自己也開心了不少。」
爸爸放下了筷子。抬起頭看著凌塵。他皮膚黑了。頭髮短了。露出的臂膀堅實強壯,長大成人了。
「後來,上初中前的那個暑期,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回來村子,我等了一整個暑期,那個時候才發現,沒有她的時候,我是那麼的孤單難過。直到開了學,我以為以後都見不到她的時候,她轉來了我們的學校……我看著她像小時候一樣,去幫助其他人,即使她長得嬌小瘦弱,又沒什麼背景。看著她一路努力,不斷的變得堅強,不哭不鬧不依靠。直到畢業,她為了辭掉了X城的高薪職位,遠赴邊境,那裡條件惡劣,每年有兩百多天都是大風的苦寒之地,給三十多個孩子做老師。她就是那樣,在任何地方都活成了一束光芒。讓身邊的人溫暖,快樂。
是,她生了病,有時情緒不穩定,有時疼痛難忍,她為此在家中休養,可是那又怎樣,她即使在最最黑暗的狀態下,也從沒有放棄過自己,看書寫稿。
我和這樣的女孩經歷了人生三分之二的旅程,你告訴我,這樣的歲月要怎麼替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