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可可的辦公室,餘暉坐在沙發上問道,「我們準備出發吧。」
「嗯」
在路上餘暉一邊開車一邊問道,「叔叔狀態好些了沒?」
「接連動了三次大手術,身體恢復了一些,記憶力衰退,很多事情都忘記了。只是還記得家裡的事情。」
到達醫院,市裡的記者已將前門圍了個水泄不通。兩人戴著帽子圍巾從後門的地下停車場坐直梯到達了頂樓的套房。司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,餘暉推著輪椅,一幫人接代老先生出院。
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,司機傳來消息地下停車場也被圍上了,餘暉朝樓下看了看,那副場景太過熟悉,讓他想起了自己爸爸去世的時候,也是這樣,里三層外三層,所有的鏡頭等著捕捉他每一個脆弱的瞬間,捕捉他們狼狽不堪的慌張……那個時候他他怨恨父親,對鋪天蓋地蔓延的醜聞無可奈何,只好閉鎖著自己在鏡頭前佯裝無所謂,而絲毫不顧及母親的感受……
同樣的場景再次重現,像沒有做好的練習題,再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,身邊的可可就像當年的自己,裝作無所畏懼的樣子,準備在長槍短炮中去直面父親的醜聞,可是他知道,她還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孩子,又怎會真的毫不在意。
他整理了西服,給司機打去了電話,又叮囑了代可可,「我去應付那些記者,地下停車場的記者會被司機引走。然後你開車回家等我。」
「你……」
餘暉笑了笑,「放心吧。我已經面對過一次了。」
便徑直朝直梯走去。
人群開始涌動。
「這不是整天和代家千金在一起的那個富二代嗎」
「據說是X城酒莊的繼承人。」
「那他一定知道更多的內幕。」
人群紛紛開始拍攝,一個接連一個的問題拋了過來,「你好,聽說代老是因為發現第三任妻子出軌而中風……」
「聽說代老的婦人捲款潛逃,不知道他對此事有什麼想法?會不會覺得愧對自己的原配妻子?」
「聽說代總已經完全失憶了,是真的嗎?」
「代家千金學習的設計,現在臨時授命掌管代氏企業,能夠擔當重任嗎?」
……
餘暉長長的出了口氣,調侃著問道,「光打好一點,你們也說了,我是X城酒莊的主人,當然要拍的帥氣些……」
另一邊幾位照料的護工戴著帽子,假裝代老,被扶上了車。地下停車場蹲守的記者趕忙追了上去。
代可可從容的推著爸爸,從後面走出來,醫生幫忙扶上了車,朝家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