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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、不要……」
沈汐絕望的嘶喊著,嗓音都變成了尖細的求饒。眼瞅著泛著寒光的尖刀慢慢投向自己,沈汐心裡一沉,這次肯定死定了。
她閉上眼睛,不敢看,可下一秒,耳朵里傳來的卻是那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待她睜開眼睛,男人依舊保持著右手舉刀的姿勢,可臉上的表情卻漸漸褪去。最後直接垮塌在自己腳畔。
「沈小姐……」
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,沈汐這才敢把眼睛睜開,朦朦朧朧中一張俊俏堅毅的男人臉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她剛說出一個字。整個人終於撐不住又忽然暈了過去。
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麼,沈汐完全不知道了,其實也不必知道。因為,光是看到那張模糊的臉,光是聽見那再熟悉不過又疏離的嗓音就足以讓她安心。
沈汐在病床上昏睡了足足有六個小時,再醒過來。又是一聲驚心動魄的尖叫。
「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
沈汐突然支起兩隻手在空氣里亂抓,下一秒卻被一雙寬大厚實的手掌握住。
「顏君正,救我!他要殺我,救我……」
一碰到那一雙大手就仿佛溺水中抓住了救命稻草,可對方一滯,暗色的眸光里越發深沉。
「沈汐,沈汐!你醒醒,你已經安全了。」
江山將自己的手從女人的手裡掙脫出來,跟著就落在肩膀上,連連晃動了幾下。
噩夢中的女人終於從夢魘中清醒,可當她看清楚坐在床邊是誰之後,臉色就更白了。
「你?」她先是一句疑問,跟著就毫無保留的問出那句一直想要問出口的話。
「你不是應該去陪你的顧嵐了?怎麼有時間跑到這裡?」
「沈汐……」
江山的眉頭鎖的更緊,「這件事卻我完全不知情,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怎麼會開了我的車,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找你去報復!我……」
「那這事兒你應該先問問你自己!」
「江山,你睡了人家的老婆,平白無故給人家扣了頂綠帽子。是個男人都咽不下這口氣,難道他不報復你,還要給你送錦旗?」
「你……」江山擰著眉,臉上一時面如死灰,「沈汐,你什麼意思?」
「我什麼意思?江山,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了,你還認為我有什麼意思?」沈汐盯住對方的眼鏡,冷冷笑出了聲。
她此刻頭痛欲裂。可邏輯卻史無前例的清醒。早在那個舉著刀的男人說出顧嵐名字的時候,她就已經全猜到了。什麼狗屁想跟自己結婚,明擺著就是他想利用自己那個當市長的老爹!
沈汐以前從來沒覺得有個當市長的爸爸有什麼好,可如今沒想到,自己的愛情竟然都需要這種隱形的支撐。
她現在終於知道自己和江山之間在逐漸缺少的是什麼,那就是自己自以為的那種海誓山盟的愛情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