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其實,昨晚那藥是杜飛故意下到他酒里的。但目的不是讓顏君正睡了沈汐,而是讓他去睡他那個未過門的未婚妻阿莫。
阿莫背著顏君正跟其他男人劈腿了,作為他最好的兄弟,杜飛當然咽不下這口氣。
顏君正沒說什麼,藥效發作也去找了阿莫,可那女生沒同意,顏君正又是個壓根不喜歡強人所難的性子。所以,從酒店房間走出來。正好碰上剛進大廳的沈汐。
「怎麼別人沒同意你就能放過,到我這兒就不行了?」沈汐聽完顏君正的所謂的「個人隱私」,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氣著。
顏君正看她一眼。不知為何,深邃的眸子此時變得更加漆黑一片,他沒遮沒掩直接把心裡話說了出來,「那次幫你酒後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想了。所以,不想忍。」
「你……」沈汐皺眉咬唇,「可著你這是蓄謀已久?」
「這麼說也不為過。」顏君正又是一語中的。
沈汐說不過他。只能憤憤的用目光狠狠剜他。
此刻,一縷清晨的陽光順著窗戶照射進來,正好灑落在顏君正稜角分明的側臉上,把那張堅毅有力的眉眼投射得更加英俊俊朗。
沈汐的臉忽然莫名其妙就紅了半扇,心跳也開始加速,「那你那個未婚妻呢?你預備怎辦?」
「解除婚約。」
「那如果我不要你負責呢?」
「一樣。」
「那你父母那邊……」
「已經打電話解釋過了。」
沈汐沒再說話,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面發呆。顏君正也沒有動,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個嬌小萬分的女人。
臥室里安靜的幾乎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。
過了半晌,沈汐好像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,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望向顏君正,「如果你昨晚睡得是其他女人,今天也是一樣的這番承諾?」
「是。」
顏君正點頭,沈汐卻莫名覺得想要發火。
看來,天底下男人都是一個樣!
沈汐有些憤憤的,縱使面前的這張臉有多帥氣,可她卻不想再瞅半分。
她扭過頭,沒好氣的指使顏君正,「顏君正。我餓了。」
「想吃什麼?」
「包子、花卷、油條、胡辣湯、豆腐腦、小餛飩、油糕、粉蒸肉,還有涼皮和稀飯。」沈汐報複式的一股腦兒把能想到的早餐全說了個遍,不等顏君正說什麼,又在後面加了自己的平時吃東西的喜好。
口乾舌燥的說完這麼一大堆,沈汐忽然覺得自己還真餓了。
她挑眉歪頭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眨巴著眼睛望向顏君正。
對方卻好像沒如她願,只是微微抬眸追問了句,「沒了?」
「嗯,沒了。就這麼多。」沈汐說著,嘴角又浮起一片笑容。
「確定全要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