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彬彬有禮地對她說。
「哦。好。」
她知道來早了些,也知道德瑞集團的老闆是個大人物,讓她等是理所應當的,所以靜下心來靜靜翻閱著雜誌,一邊慢慢地品嘗著那侍應生為她端來的咖啡和chess餅乾。
「想不到那麼野蠻的你還有這麼恬靜的一面啊!」
突然一句冷漠至極,性感至極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。
怎麼回事?
那聲音好熟悉,好像在哪裡聽過?
是昨天在機場的那個囂張臭男人的聲音!
她不敢置信地抬頭。
當那張昨天讓她恨得要死的俊顏出現在她的眼前,並用嘲諷的眼光近距離地盯著她的眼睛的時候,她像見了鬼一樣,『噗』地一聲,口中的咖啡全都噴了出來,悉數地噴到了他那一身白得炫目前的白色休閒西裝之上!
「你這死女人!怎麼那麼噁心?!」他像箭一樣快迅而又狼狽地向後退開,然後帶著厭惡之色將那被咖啡弄得慘不忍睹的衣服脫了下來,順手就甩給聞聲趕來的侍應生,「馬上拿去丟了!」
「是。」那侍應生接過衣服,轉身想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