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小姨是她的小姨,爸爸媽媽是她的爸爸媽媽,可是這個妖孽竟然走到哪就奪到哪!
想想就不甘心,像是跟自己賭氣一樣的,她站了起來。
那兩個聊得熱火朝天的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煩躁,仍然妙語連珠,笑聲陣陣!
她冷哼一聲,氣沖沖地跑到廚房為自己拿了一個高腳杯,轉身回到餐桌前,她將酒杯重重往他面前一放。
江子寒一愣,停止了說話,抬起看臉色很不好的柳小蕾說:「怎麼了?我已經有酒杯了!」
「誰管你有沒有啊!我也要喝!」
她瞪了他一眼,口氣僵硬地說。
「你也要喝?你確定?」
江子寒不敢置信地問。
「小蕾,你不能喝酒。一喝就醉的,你忘記了?你還是老老實實吃你的飯,喝你的湯吧!別任性了!」文蘭連忙好聲好氣地勸她。
「不怕!反正就是醉了,也不是在外面!不是一家人麼,怕什麼?大不了就是睡一覺嘛!再說,我多練幾次,說不定就練出來了!酒量不是練出來的麼?」她不聽勸,執意要遂了自己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