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解一邊自我解嘲一般地想:只怕沒有人會想到一向風流的他會純潔到如此變態的地步吧!
竟然會做了一回坐懷不亂的柳下惠!
明明可以趁機對她上下其手的,可是卻白白地放棄了這麼好的機會。
唉!誰讓他是個講信用的男人呢!
剛剛已經決定要好好待她了,要等她同意才行!
他閉著眼睛為她脫了衣服之後,就擰了一把毛巾胡亂地幫她洗了手臉,擦了一下上身,然後匆匆地幫她換成了睡衣。
當這一切全部完成的時候,他這才睜開了眼,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!
現在他才覺得為一個女人穿衣服真不啻於是一種考驗和折磨,幸虧他挺過來了!
他把臉盆端進衛生間,關上門自己沖了個澡,然後走了出來。這一次,他沒有選擇裸睡故意逗她,而是穿上了文蘭一開始進來順手拿過來的睡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