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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!在哪裡?」
一個冷若寒冰的聲音從他牙縫裡擠出,讓人不寒而粟。
「江,江總。我,我不清楚。我只是聽從陳主任的指派將汽車從警局領回來而已。」
那年輕的職員被他的暴戾嚇得牙齒都在打顫,更別說可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解釋,身子也不斷地向車的另一邊躲去。
太可怕了!
江總的眼睛都怒得充血了,那紅紅的一雙眼睛像極了兇殘野獸的眼睛,閃爍著嗜血而殘忍的光芒,像要將他一口囫圇吞下!
就在這個時候,同樣膽戰心驚的陳偉民出現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江子寒的身旁,輕輕地對怒髮衝冠的江子寒說:「江總。警方找到的只是一輛空車。在今天黎明的時候,就發現它停在市區內一個酒吧門口。原本以為是客人酗酒之後不敢開車,所以停在那裡的。因為它停在路邊禁區,所以就先把車拖到了警局。接到我的報警後就讓我去認領。所以,江總,江太太她棄車走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