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周宇住的酒店,關上了房門,一直緊張萬分的柳小蕾這才從周宇的臂彎里鑽了出來,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,呼了一口長氣,轉過身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,然後慨然感嘆道:「周宇。我現在這才知道以前做地下工作的共產黨是多麼的不容易!同志!革命來之不易啊!我們要珍惜。」
「是啊!柳小蕾同志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須努力!」
周宇忍著笑假裝鄭重其事地對她說。
「唉!好累!這樣躲藏著日子可真不是人過的!都怪那可惡的江子寒,我怎麼那麼衰,竟然跟他掛上了鉤!下一步,我該到哪裡去?」
柳小蕾有些心煩意亂地說。
真是的,原本想逍逍遙遙地想來個自駕游,可是因為顧忌到他的勢力,她只好忍痛割愛地拋棄掉汽車。
現在就連換了假身份證假護照都不管用了。
很簡單,她的卡不能用。
總不可能取好多現金在身上吧。
自己畢竟是一個獨身女人,帶太多現金無異於給自己招惹麻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