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他多少有些心疼及愧疚。
柳小蕾一開始反對,後來看他確實已無大礙便答應了。
反正在這裡也是靜養,還不如到家裡方便些,再過一個星期來拆線就可以了。
而且說實話,她很討厭這醫院的奇怪的藥味,若不是為了江子寒,她老早就想逃跑了。
出院的一大早,陳偉民就過來接他們了。
他幫他們提著一大袋東西跟在後面坐電梯下了樓,然後又將車子開過來,打開車門讓他們進去了,然後笑著擺手說再見。
「陳偉民,你不上來麼?我先送你吧!」
柳小蕾伸出頭來奇怪地問。
「不用了。我打的回公司就行了。就不勞煩您了。再說若我這麼不知趣地去做電燈泡,江總那如利箭一般的目光只怕會將我射得體無完膚的!」
陳偉民笑嘻嘻地開著玩笑。
「你這小子,越變越聰明了!我馬上會給人事部打電話,升你一級工資!」江子寒心神氣閒地也伸出頭來誇讚地對他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