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!對不起!我忘了!疼麼?」
柳小蕾這才記起他這裡的確是剛痊癒不久的,連忙伸手去幫他輕輕摸著,心下很是歉疚,暗暗責備自己的粗心大意。
「有老婆的小手摸就馬上不疼了!」
江子寒趁機將頭趁在了她的肩膀之上。
這樣的親昵的機會可少之又少,他得好好把握住才行。
她的身上總是散發著一種令他聞了很是心安的香氣,淡淡的,卻讓他心曠神怡。
「切!你以為我的手是靈丹妙藥啊!」
柳小蕾嗤地一聲冷笑,知道他就是趁機揩油,不過卻隨他去,並沒有將他的頭從肩膀之上抖落。
「老婆,你還沒回答完我的問題呢!不准矇混過關!」
他見她心情很好,便得寸進尺地用雙手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。
「他是個正人君子,雖然我們同房,可是我睡床上,他睡沙發上!我們清清白白地什麼也沒發生!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封信。之後就見到了你,一切就是這麼的簡單!」柳小蕾攤了攤手淡笑著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