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澄回到公司,就見金子正和秘書小葉興奮地談論著什麼。看她進來,小葉忙捧著文件過來匯報簽字,金子則跟進辦公室幽幽的嘆息,「澄澄,我想你了。」
快速地批覆完小葉手捧的幾份文件,程澄坐回辦公桌後面的真皮座椅上,右手輕叩著桌面,眼角餘光斜視著金子,「你越過租賃男的24樓,跑我這27樓蹲點守候,不只是為了哭訴相思吧?」
金子打量著程澄新搬進來的總經理辦公室,笑眯眯的說:「沒辦法,主雅客來勤,租賃男哪有你魅力大呢,這腳就是控制不住的往這裡跑啊。」
「撿重點。」
「好吧。」金子從善如流,「重點就是上午安心給我打了電話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喲。」
「哭?」程澄手指一頓,「為什麼?」
安心是個內向安靜的女孩子,自小失去父母,寄居姑姑家長大,是她們高中時代的同學,加上遠在愛爾蘭的簡丹,她們四個曾被同學戲稱為江南四大美少女。不過較之別人,程澄對安心除了朋友之誼外還多了一層保護神的角色。
金子盯著程澄,幽幽嘆息,「還不是被某人所累才被女上司無辜排擠?」
「你指的某人就是我?」程澄頗感意外地指指自己的鼻子,「可我不認得她的女上司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