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狡辯!我現在說得是你了解剛剛與你共進午餐的男人的身份嗎?」
「人和人交往不一定身份為先,否則就是庸俗!」
「庸俗?可我這庸俗的人一旦傳遞起重要消息時也會顯得越發可愛!」燕知秋走到程澄對面,姿態優雅地坐下來,拖著長腔道,「我說程澄,你不會還不知他是何身份吧?」
這次,程澄別轉了臉,乾脆連看都懶得看她了。
看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,燕知秋就覺得一怔——她跟蹤查探多時,就為了等著看這刻程澄的驚慌失措,誰知她竟是淡定,面對她的挑釁,也仍是這副不為所動的樣子,心裡就有些不爽快。
「也對,你那麼驕傲,怎麼會承認不知道呢。」燕知秋嘴角一抿,扯出一抹鄙夷的笑,「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輸給你嗎?因為我輸在了你和他的關係上,他是立峰的老闆,沃傑敢不聽他的?」
程澄就是修養再好,聽見她這麼造謠也不由心中火起,但面上神情仍是波瀾不驚,開口的語速也仍是不緩不急,「你有什麼證據?」
「證據就是我家維喬打聽到立峰真正大老闆是周喬方非……」燕知秋話說到一半,忽然意識到什麼,猛地住了嘴。
程澄見她如此反應,只好語氣平淡地道,「同名同姓的多了,再說你我之間的競爭,還用不著藉助他人的力量!」
燕知秋見程澄不承認,被氣得站起身來,一手直指程澄的鼻尖,「都證據確鑿了你還不承認?你還是不是人啊?」
